蛇与燕子(8)

当时的她没有那样的能力，但是现在，现在——希望不算太晚。
她把一个鲜红饱满的草莓递给了浮士德。“草莓很配今天的天气，会很甜的。”她透过咖啡屋里绿叶丛生的绿植眺望玻璃外的晴空，“这次我没有射杀你，你还会射杀我吗？”“我不会再用弩了。你感觉得出，那些茧都快消失了。说起来连我自己都不太信，曾经连同呼吸一样不可分割的事情，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我戒断。”浮士德吃掉了一颗草莓，确实如灰喉所说，又酸又甜还水灵灵的，很适合这种雨后初霁的日子。
那天以后，咖啡屋再也没开过门，龙门的黑手党残党抱怨同伴找的线人不可靠，不够吃苦耐劳，才干了两年不到就消失了。没有人知道那家店的店长去了哪里，这样的事龙门人已经司空见惯，因此也从不追究。
只是有一天，罗德岛上突然出现一位脸上长着鳞的客人。他并不是来罗德岛寻求治疗的，他说他只想在见一个朋友之后回到以前的地方，那个朋友对他来说很重要。他提着一杯快凉了的草莓奶昔，催促人事部快联系他要见的人，理由是“龙门的雨总是很急，但这次的草莓奶昔用料很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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