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与中篇」妖相 · 许墨（四）(2)

所以，皇太女的位子，你会坐的很稳，即便皇帝有他最宠爱的孩子，你也依旧会是东国独一无二的皇太女。
目光落在对面的许墨身上。
他此刻一如这场“家宴”，看起来不比往日的一本正经，周身的气场变得更加亲切，正与身边的人推杯换盏，笑意似乎也比往日更深些。
你轻笑一声，将杯中酒饮尽，身边突然冒出了熟悉的声音。
“皇姐，怎的一个人饮酒？”
声音清甜宛如秋日里可口的梨子，你头也没回，“五妹若想找人饮酒，六弟必是作陪，何必来招本宫呢？”
五皇女也不接你的话，只一边笑，一边替你将酒满上，“皇姐方才可是在看许大人？”她轻声细细叹了口气，“自许大人成了太女少师，妹妹便很少在宫中见他了。可惜，妹妹幼时也算是许大人常带着的，皇姐也是知道的。唉，想来还有些惋惜呢。”
你没有接她的话，却难逃思绪的纷飞。
五皇女见你并不接话，唇畔的笑意渐深，“皇姐可知，妹妹马上便可出宫开府建牙了，而且，之后便可在朝中，日日与皇姐相见了。”

“父皇前些日在朝会上已然说过，中秋过后，五妹妹便可来参与朝政之事。”你终于转头看她，五皇女长相随了艳绝的皇贵妃，浓烈宛如御花园中艳丽的芍药花，眉眼间明朗媚人，“还未来得及贺五妹即将及笄之喜。”
“皇姐这是哪里话，妹妹还等着皇姐的贺礼呢。”她端着自己的杯子轻轻和你的碰了一下，随后将酒一口饮尽，冲你亮了亮杯底，“皇姐，可愿喝妹妹的这一杯酒？”
你叹了口气，将面前的一碟油酥果子摆至她面前，“空腹饮酒不好，吃些。”随后也将杯中酒饮尽，“五妹好意，本宫心领。”
五皇女看着那碟油酥果子愣了愣，举箸夹了一块放入口中，“多谢皇姐关心。”
中秋家宴，说是家宴，可半分“家”的味道都没有。
当真是天家凉薄。
席散，浣月扶着有些微醺的你缓缓往东宫而走。
秋时晚间冷风习习而至，举头所望之月却并不甚圆满，你眯起眼睛看，只觉胸口满涨。
“浣月，今夜不是十五？可这月亮，怎的不圆？”
浣月小心翼翼地扶着你，“殿下，民间常说，这十五的月亮十六才圆，今日有所缺，明日必会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