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雷】每一个天明（5）(2)

他一个人走进浴室，脱下身上的脏衣服，站在水柱之下，让温热的水，浇在身上，贪婪地享受片刻的自由和安静。苏然突然推开浴室大门，一步迈进水幕之中，“需要帮忙吗？”
他吓得躲开半步，却被苏然拉住胳膊。她的手指，抚摸着张云雷身上的伤疤，默默地流着泪。张云雷全身僵直，躲也躲不开，又实在看不透苏然的意图。
“我……我自己来，你别在这儿……”
苏然一言不发，把湿透的外衣脱下，露出自己的身体。
“你干什么？快把衣服穿上。你……”
苏然用手把他偏过去的头用力掰正，命令他看着自己。张云雷惊讶于苏然身上长长短短或深或浅的伤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却也部门收回眼神。
“怎么？没见过破布娃娃吗？”苏然只是自嘲，拿着他的手去摸她身上的疤痕。“这就是我这十五年来全部的生活。”
待他出了浴室，苏然准备好干净的睡衣，帮他穿好。苏然只套了浴衣，头发湿答答地披在肩上，渍出大片的水印。
鬼使神差，张云雷拉住她的手，去摸她的侧腰，那里有还未愈合的新伤。“我帮你把药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