さまざまな愛、5(5)

他該做什麼反應，他能說自己早就體驗過了嗎…只是幻想的對象不是書上那些僅著單薄布料甚至一絲不掛，擺弄著美好曲線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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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裡軟軟糯糯的聲線，他覺得腦子有些糊塗了。
『立風。』
被汗水浸透的背心下，看似瘦弱卻有著分明的肌肉線條，細長的指節併攏捧起水打濕了還留有運動過後潮紅的臉，水珠沿著稜線鋒利的側臉向下，從下巴滴落，颯咽了口口水。
傖促地處理完早晨發生的意外，颯仰躺在床上，手臂遮蓋住眼睛，嘴邊是苦澀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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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一頁一頁翻看著，不時丟下書雙手捂住眼睛喊著無意義的聲音，或是皺起鼻子露出嫌棄的表情，颯有些無奈，好歹也是人家辛苦拍攝的成果啊…
配合低著頭的視線，始終沒有落在紙張上，倒是不經意地瞥見了，正常的生理反應，洗過澡後兩人穿的都是寬鬆的睡衣，一旦注意到了便無法不去在意，颯覺得耳朵有些發熱，好像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得越來越快，他覺得自己應該要起身離開這裡。
『立風、』小炸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接觸的皮膚有些燙，『你去哪？』
「我、我...」拉著衣擺別過臉不去看那雙被青澀欲望染色的墨瞳，可身下的反應出賣了他。
『...！...啊哈哈哈都是男人很正常嘛，再陪我看一會吧？』
被拽著只好坐下，這一靠，發現身旁的人溫度熨得自己手臂也有些發燙，耳邊不時傳來有些重的鼻息，沒了一開始的害羞，他可以清楚地感受到炸盯著寫真的眼神流露出身為男人的欲望，突然氣便不打一處來，鬼使神差的他扳過炸的肩膀，豁出去地閉眼往那夢裡的柔軟貼上，離得很近的此刻，他可以想像得到炸瞪大了眼，睫毛撲閃撲閃地眨著的樣子，僅僅猶豫了一秒便伸手探進炸的褲頭，聽見了一聲悶哼，回憶著自己摸索的時候，慢慢移動著手掌。
『立、立風...等、唔！』炸剛從震憾中拉回一些反應正想往後退，然而颯沒停下手掌動作，另一隻手稍稍用力扣住炸的後腦勺，試圖再次以吻封緘。
『你...發什麼神經、』炸皺著眉想揮拳給這傢伙一頓清醒，被颯握住了手腕。
「討厭就推開我。」低啞磁性的聲音擦過唇畔，炸感受到了眼前的人壓抑著的情欲，他有些愣了。
『立風...我不是、唔、』心裡泛起些許異樣的情愫，卻在下一瞬沉淪在快感裡無法思考，初次經歷的他只覺得身體彷彿是飄著的，直到颯攥著紙團快步離去才回過神來。
走廊那頭浴室傳來的流水聲在深夜裡格外清晰，炸整理好身上衣物，躺在床上瞪著天花板發呆。
我這是被當成女的了？！
不對啊…那為什麼是、是幫我...
「哥哥教弟弟很正常啊，小炸看起來就是沒經驗嘛。」隔了幾天終於忍不住詢問，得到了那人乍聽似乎有些道理，但怎麼聽感覺都是自己被小瞧的話，炸有些不滿地撅了撅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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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的事，兩人都很有默契地避而不談，隔天炸便將寫真歸還了，大仁調侃的話都被他自動忽略，那些搔首弄姿的圖片模糊到最後只剩下，颯在耳邊低沉的聲音，和溫熱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