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雷】一片繁华无须问（Ⅱ-8）

“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
“云雷，对不起，我真的真的很想你，很想安安，我是有苦衷的。”
“回来就好，月儿，只要你记得我们的家就好。”
她紧贴着张云雷的胸膛，哭得撕心裂肺，说不清是因为哪一种难过，才哭成这个样子。这几年，她发过誓，绝不允许自己掉一滴眼泪，绝不许自己崩溃失控，她要报仇，要偿债，要回家。一切都不能走错一步，否则会再向深渊滑落一步。
拥着人回到房间，静静地等她停止哭声，掏出随身的手帕沾干月儿脸上的泪水。“别哭了，把脸都哭画了。怎么和安安似的，我不抱绝不停，你们都太会撒娇了。”
“讨厌，哪有妈像孩子的？”
“你跟小孩子有什么区别啊？真该让今天夸你漂亮的人看看你这丑样儿。”
“本来就丑，我都变老了。”她抹着脸，想起这几年脸上加深的皱纹不免担忧。
“你哪里老了，看看我，白头发不知长了多少。”
她拨开张云雷的鬓角，果然已染上霜色。“云雷，你受苦了。”
“傻话，安安都这么大了，我怎么会不长白发呢。”
“这几年，你怎么没再娶妻？”
“只有你是我的妻。”他正色道，手掌抚着月儿的脸，一脸柔情。“我不管你为什么走，不也管你为什么回，别再走了，好吗？”
“嗯，我答应你。”
他凑上来吻她的眼睛，脸颊和唇，因为月儿的回应而越发热烈。直到月儿解开他的领口，一切终于爆发。
月儿瘫软在他身侧，半梦半醒，脸上终于露了笑意，小臂勾住云雷的肩，娇羞地把头埋在他的臂弯。他忽而起身，把月儿置于身下，贪婪地啃咬她的锁骨，再一次索要她的身体。一夜贪欢，月儿累得没法子起身，赖赖地不肯松开怀抱。
“安安该起床了，咱们一起吃早餐。”
“不吃了，好累。”
“你不吃，安安要吃的，乖，孩子在家呢。”
月儿仰着头看他的脸，“云雷，你真好。安安跟着你，是她的福气。”
“好了，不说了，去换件衣裳，我去叫安安过来。”
家里只有几年前的衣服，依旧整整齐齐摆在衣柜里，干净清爽不似放了几年没人打理的。挑了一件深蓝色的旗袍，套在身上，好在身材没太大变化，依旧可穿的。
简单拢了头发挽着松懒的发髻露出居家女人的温婉。对着镜子，看着镜中的自己，早已生了掩不住的皱纹，她才不到三十岁，也只能算是徐娘半老。
安安散着头发跑进门，张着手扑进她的怀抱。“妈妈早。”
“安安早。瞧你乱得，妈妈给你把小辫子梳上。”把女儿抱到椅子上，轻手轻脚地分了头发，编了几个小麻花辫再归拢到耳后，稍好配这个年纪的小姑娘。
“安安，平时是谁给你梳头发啊？”
“爸爸。不过爸爸好笨只会一种。”安安撅着嘴抗议，不满笨手笨脚总是弄疼自己的爸爸。
张云雷倚在梳妆台旁，一脸满足地看着她们，转头瞧见明媚的阳光，觉得孜孜以求的幸福大概如此。
“姑妈也会帮我梳头发，可是只有去姑妈家的时侯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