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的馈赠7(7)

“不，”我说。“帝皇在上，不。。。”
我第一个认出的是加里奥。他倒在距离我二十米远的地方，一只胳膊以及大腿一下全部不见了。致命伤显然在胸口-从伤口的形状来看大概是长矛所致。
我没法奔到他身边。我盔甲伤痕累累的伺服系统不允许我这么做。我拖着自己那条无法弯曲的腿，蹒跚着一步步挪到他身边。炮艇在我头顶呼啸而过，有些是野狼的，有些是帝国卫队的。不过我根本不在乎这些。
加里奥， 我尝试对他传讯，很清楚这徒劳无用。我从他身上什么也感觉不到，从那时我才意识到脑海是那么的冰冷空虚。我感觉不到任何一名兄弟的意识。马卡迪尔，加里奥，恩索雷迪斯。。所有人都跟索西斯一样陷入了死寂，不管我如何集中注意力就是无法接触到它们。
我将手指按在了仲裁者的喉咙上。
他的暴风爆弹枪卡弹了。他不该将长剑扔出去的。他现在迫切的需要他。该死的枪，该死的。。。
长矛带着千钧巨力从背后刺中了他。即使是在恶魔将他逼倒在地时他也强忍住了痛苦的哀嚎，当长矛刺穿他的胸甲时，他令人惊讶地发出了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如图刺破一个脓包时一般。
那些怪物正肢解着他，用它们那破碎不堪的武器劈砍着。。。。他。。。。
我移开了手指，我看见的够多了，周围四散的敌人尸体告诉了我剩下的故事。痛喉仍然站在我的身边。
“我失去意识多久了”
“我怎么知道？我一直在战场的另一头，忙着把那群狗娘养的切成碎片。你最后记得的一件事是什么？”
“那把剑，我记得我弄碎了那把剑。”
痛喉摘下了头盔，露出一张点缀着旧伤疤的脸。他的头发可能曾经是黑色的；现在他的头顶与胡须都成了点缀着白色的铁灰。他脱掉头盔好像纯粹是为了吐痰。
“如果那是你最后记得的时的话，你差不多睡了一天。将近八个小时吧。即使安格朗已经被击败，战斗也仍在继续。”
他用近乎好奇的眼神盯着我。“怎么了？”我问。
“你弄断那把剑的方法。。。那是。。。”
“职责所在。”我迈开步子，继续在死者中搜寻我的兄弟们。“我们战团有多少生还者？”
“寥寥数人而已，你们其中任何人还活着都很让我们惊讶。你们这些泰坦之子命真他娘的大。”
“你都不应该知道我们的存在。听见你这么说我们感觉很奇怪。”
他耸了耸肩，显然并不担心这些问题。
我转向他问道。“泰瑞玛连长呢？”
痛喉摇了头。“他死的很壮烈。那副景象我绝不会忘记。”
泰瑞玛战死了。对此我的心情很复杂。我对他了解的并不多；作为一个兄弟他又太过冷酷与排外了些，但他的丰功伟绩已经超越了第八兄弟会的大导师。这已经足够让后代的骑士们将他作为一个传说来看待了。
我一瘸一拐的走过焦黑的大地，一边寻找着其他人。“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你那个金灿灿的连长？他在你折断黑剑之后直面安格朗。“他和它战斗，杀了它。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