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gaspete】《低饱和圣诞》(6)

彼得咧着嘴回他，我一定保护好少爷。
阿安撇撇嘴转身离开，走到一半背着挥手，大声地说我是说让你注意安全。
身影逐渐消失在雪地里，彼得一咬牙便往林深处疯跑。路上铺着一层土红色的、光滑的、败落的针叶，脚步声藏进了叶子里。枪声乍破了林中的沉寂，惊起一树的云雀和夜莺。
彼得大喊着维加斯，一声一声的“少爷”落在树干上连个回声都激不起来。他停下来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平复心情努力去辨认哪个方向有引擎声，只是偌大的树林像注进了水，所有的细微颤动都被放大干扰着紧绷的神经。
他迈开了步子，选择听从脑海里的声音继续往深处去。
有只野兔跳了出来，跑到林荫道旁去啃食野草，彼得像想起了什么，开始疯跑。身后响起了爆炸声，炸的他的耳膜轰隆隆地响，声音比航船上的海浪声还要大，一样地扰得他走不直路。

彼得听到远处有植物裂开的声响，是那种受热后失去水分发出的声音。脚步声越来越近，那群人奔跑着踏出阴影。彼得跳在一个人的身上，用长枪锁住喉咙扣在地上，吼骂着问维加斯在哪里？
其余人往远处跑着，出来一个人和他们扭打在一起，试图用匕首割破彼得的手腕。毛子卡住他的后脖，叽里呱啦骂了一阵。彼得的力量不占优势，被扯着重重摔在地上。
——砰
——砰
彼得用后背撑着地，瞄准头颅开了两枪。
他捂着被割破的小臂蹒跚地站起来，扯下一截布料绕了几圈就继续往里走。火光闯入彼得的视线，一座老屋正燃烧着，里头隐隐约约有个人影。
维加斯——
他撕心裂肺地喊着，里面的那个人摇摇晃晃看不清出来的路，火光挡住了视野，维加斯忍着燎烧皮肉的刺痛走近门槛，彼得就站在外面跺着脚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