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furry〕《星霜回忆录》第一章 天上人间(9)

本以为这件事会随着两位主人公的死亡而落下帷幕，然而，上天又给我开了个玩笑，我居然在东土又见到了白先生。
白先生不是早就死了么？难道墨染最后成功了？
只是如今的白先生虽然比以往的气势更强，看样子是又化龙了，但却是一副三魂丢了七魄的样子，双眼中充满了迷茫。
他看到我也在驿道上，急忙冲过来，正当我以为他要向我拔刀时，他却激动地不慎被自己绊倒，向我扑过来。我吓得不轻，连忙侧身躲开好远。
白先生尴尬地爬起来，冲着我笑了笑，问道：“墨儿呢？你有见到她吗？”他的眼中充满希冀，的确，白先生是挺在乎她的。
墨儿......
“我回来了，恢复了龙身，可以向她表明心意了，但是我找不到她了......星霜，你曾于她有恩，你是知道她的下落的吧！”
“这......”我又被噎住了，思索片刻后才决定告诉他，“如传言一样，我去过她的墓。”只见白先生眼中的光迅速暗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如毒蛇一般的毒辣，“不，不可能，你们都在骗我！都在骗我！”
“皦！你冷静一点！”我对墨染死亡的默许成了逼疯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以及说出了另一番不曾提及的话。“不要叫我皦，我叫白穆！我才不是低贱的蛟！”，白先生几乎暴怒地吼出来，“墨染她如何会死？”

“呵呵，”我冷笑一声，“纵然你是高贵的龙又如何？小墨染也一样对你失望了，你曾将她拒之门外，从不回应她对你的情谊，你这样全是你的咎由自取，所以她走了，再也不想见到你了。现在你后悔也来不及了。”这或许并不是真实情况，但至少我就是这么认为的。
白穆的气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跌，甚至直接“噗通”一声原地跪下。“真的是这样吗？小墨染......”
男儿有泪不轻弹，而此刻白穆已经在我面前哭得晕了过去。这一幕似曾相识，墨染当初好像也是这样......无奈之下，我好人做到底，将白穆送回白龙溪。
捌 墓路上，我已经明晰了墨染口中的“师傅就是白龙”这一点，白先生白穆就是白龙溪传说中的白龙，他曾在此养伤。在一次垂钓时，忘记放饵，有一条黑色的鲤鱼愿者上钩。当时他就发现了黑鲤身上的龙运，本想据为己有，但当时小鲤鱼身上的龙运并不强盛，白穆最后还是放过了她。
或许是斯人已去，白穆向我吐露的往事变得琐碎。
“你说她为什么那么傻啊？我都没有挂饵她都会上钩......”我回头看了他一眼，明明是笑着说的，但眼里的凄凉与哀伤是藏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