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宇宙有尽头(5)

“是的，句句属实。”
“夏凛，我说的你是否承认？”
“承认。”
“审判长大人，我认为夏凛对教会大不敬且涉嫌杀害我教区优秀的教徒，罪达‘赦免’。”
“科学院的代表，夏凛是你管辖下的人，你怎么看？”审判长问道。
“审判长大人，夏凛确实对教会大不敬，应当惩戒。但她在程铁生反抗时就停止了攻击行为，其主观也无杀害程铁生的意愿，应当界定为两人争执间的斗殴行为。夏凛是科学院下‘最后的问题’项目的一个小组长，价值很大。我恳请审判长大人，让夏凛能继续研究下去。”
“既如此，我认为取消夏凛小组长职位，继续从事‘最后的问题’研究的处置比较恰当。诸君认为呢？”审判长左右看了一眼两侧的人。
“赞同。”枢机主教和西装人同时说道。
八个月后的一天，我结束了晚间祷告后在我家的楼下看到夏凛挺着一个肚子站在门口，我迟疑着还是走到了夏凛面前。
“我来带他见见他爸爸。”夏凛摸着肚子说道。
“你不恨我举报你么？尽管你最后的处罚很轻，但我也确实举报了你可达‘赦免’的罪。”

“不，我只是更觉得你可怜了。”夏凛轻笑了一声。“不请我去你家坐坐吗？毕竟我们也算...认识一场。”
“后面我又进行了数十次生育仪式，也‘认识’了许多人，可没有一个像你一样嫌弃我的。当然，也没有一个带孩子来见我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只有他还在我肚子里的时候，你我才能知道他是我们的孩子，一旦他出生了，我们就再也找不到他了。你就一点也不想认认他吗？”
“孩子是属于教廷的，无父无母，我只是生育仪式的执行人罢了，看来之后你也没有改正你的异端思想。”
“按照你的信仰，我早该被‘赦免’了。你后来就没怀疑过为什么我还能活着么？顺带一提，我现在又是小组长了。”
“审判庭自然有他们的理由，我相信他们严格按照我主的教旨执法。”
“既然你还相信着你们教会，不如再像上次那样让我测测你，你敢么？”
“怎么不敢，上次那是我没控制住身体的本能，这次我会证明你的歪理邪说都是错的。”脑海中闪过我像个孩子般哭泣的样子，心中的不甘和想证明我信仰的冲动，最终我还是将夏凛带到了我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