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船(5)

“诺曼底人贝罗德，起诉并要求追回诺曼底人埃吉诺夫对其的欠款，共计一个半第纳尔。经诺曼底公爵威廉查证确有其事，现作出判决---埃吉诺夫应当场立刻还清欠款，否则，其将被宣布为非法，在结清欠款之前不允许踏上诺曼底土地。请主见证这一判决的有效性。”
周边的贵族看着威廉故作庄重的样子都大笑起来。他摇头晃脑宣读这篇完全不符合格式的判决书的样子倒确实和王家法官有点像。而水手和屠夫一个字都没听懂，疑惑地看着威廉。
“简而言之，公爵说欠的钱必须立刻还清，不然的话，你可小心……”最终还是理查·林肯用法语告诉他们。
这下水手不敢不还钱了，他掏出一个半第纳尔的钱，贝罗德立刻劈手夺过，贵族们笑得更欢了。
贝罗德想，虽然似乎被人当成了傻子看，但好歹是拿回了欠款，于是他站起来准备往回走。但是威廉王子拦住了他。
“乡下佬，既然都来这船上了，就别走了，正好喝酒也差不多了，给我们讲讲镇子里每天都发生什么故事，给航行解解闷。”
周围的贵族都表示同意。
“可是我还要回去……”
威廉没有理会他的辩解，他朝着人群中喊了一句：“宴会该结束了，可以开船了!”
6.
夜空无云，月光之下的海峡闪烁着。白船在海面上飞速前进，正如一支亮白的箭。
风帆是满的，这是威廉王子的命令。年轻人的好胜心让他总是和他的父亲攀比。这一次他要比父亲更快到英格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