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犯罪系列短篇：BLEEDOUT 失血致死（三）(4)

萨贝斯喝掉了蒸馏酒，站了起来，从包厢里溜了出来。当他经过时拍了两下迈拉的肩膀，对她说：“如果你找到你的妹妹，我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考虑下你对生命的补偿。”
然后他指向卡罗说：“让她走吧。但首先要给她点教训。别揍骨折，只是提醒一下所有行为都会有后果。规则是把我们与该死的绿皮区分开来的原因。”
十
卡罗知道他该怎么做。
他很有方法。也很有经验。你可以从他用右手拿起赞美诗的方式，以及厚厚的硬底书在快散架的地方用银带条的加固方式看出这一点。
他让另外两个人按住她，然后从上到下打了她三下。用书脊砍向她。
给下巴一下。给肋骨一下。给大腿一下。

他将赞美诗从右手递到左手。动作很慢，让她能看清他调整着拳头中的重量。
给下巴一下。给肋骨一下。给大腿一下。
非常痛。特别是给下巴那一下。那一下就感觉像一个地震弹在她的头骨里被引爆。
疼痛如同在脑袋里开了灯光秀。她鼻子两边都流出了血。
“卡罗。”她一边感觉着血腥的味道一边低声说。“等等。我认识你。”
他不感兴趣的咕哝一声。好像在说，你现在认识了？然后把赞美诗扔在后室的桌子上。
“你的家人来自我的集居区，是吗？”她说，与头部被打击后造成的恶心作着斗争。“听说过你。你真是个小怪物，你的家人把你送到了国教教会的济贫院。你是在那里学会使用赞美诗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