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威的得意(10)

芳汀猛地坐起来，双手惶恐地在空中乱抓，她想说话，却始终说不出来，她的牙齿不停地打颤。最后，她直挺挺地倒下去了，头撞到床头边的铁板，又弹起来，嘴张着，眼睛睁着，但已经黯淡无光了。
她死了。
冉阿让掰开沙威的手，冲沙威喊道：“您害死了这个女人！”
“这还不算完，”沙威高声嚷道，“我不是来这里听你说教的。军警就在下面，快走！”
冉阿让冲到墙角，一把抓下了破铁床头，拿在手中，作出准备攻击的姿势，愤怒地凝视着沙威。
沙威退到了病房门口。
冉阿让握着贴条，走到芳汀的床边，转过身，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对沙威说：“奉劝您现在不要打搅我。”

无疑，冉阿让刚才一系列的举动镇住了沙威，此刻，沙威的全身都在发抖。他原本想出去叫警察来帮忙，可又怕犯人趁机逃走，于是只好守住门，用手杖支着门框，堵住逃脱的唯一去路，紧紧盯住冉阿让。
此时，冉阿让正像母亲对孩子那样，双手捧起芳汀的头，将她轻轻端放在了枕头上。然后，他帮芳汀整理好了衣服，再把她的新长出来的头发梳拢在一起，然后塞进睡帽里。
芳汀的脸仿佛又亮了起来，冉阿让跪在她跟前，捧起她的手，轻轻地在上面吻了一下。
做完这些，冉阿让转身对沙威说：“现在，我跟您走。”
冉阿让又一次被捕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