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徒(9)

“安德烈，少吓唬人。”三浦大辅教授嗤笑一声，“你打算公事公办，也没问题。但我好像记得，委员会颁布的法律法规中并没有‘研究偶像罪’这一条。事实上，我们是完全合法合规的组织，建立的目的是为了探究伟大偶像的本质，让世人更好的对其崇拜。我们甚至还有合法的组织机构证书，你想看看吗？”
“哼。”探员撇了撇嘴。
“好了，收起你那套官腔。我们以朋友的身份谈谈。”三浦大辅继续说道，“就像我之前猜测的，掌管我们整个世界的唯一政府，很可能就是一个类似数百年前‘饭团’的组织。但奇怪的是，他们，或者说我们一直崇拜的‘偶像’到底是什么？外星生命？自主AI？一个泡在缸子里的大脑？总不至于是所谓的神吧？”
“知道了又能怎样？”日尔科夫反问道，“而且，注意的你言辞，反政府罪可是在刑法里写得清清楚楚。”
“不能怎么样，仅仅是满足一颗追寻真相的心而已。”三浦对质疑政府的言辞选择了无视，“安德烈，你没有好奇心吗？”
探员选择沉默。“别的先不管，我得核实一件事。”好一会，他才开口说，“这个人声称，所有的‘网暴’案其实都是政府主导和实施的。而且，因为发现真相，他即将遭到打击报复，是这样吗？”他指着蔡冬问其他人。

得到肯定答案后，探员点点头。“你们自称科学组织，那我们来做个实验。让这个人戴上原本的头盔，准时参加待会的‘偶像时间’。”在场的人中，已经有不少变了脸色，但探员没有理会，“如果他的确遭到‘网暴’，说明你们说的是真话，毕竟他对你们很重要，你们不会杀他对吧。但如果……他毫发无伤，则说明你们都是骗子，我会以反政府罪通缉你们所有人。”
“安德烈，这样做未免也……”三浦教授欲言又止。
“少废话，三浦，只有这样能说服我。你知道问题的严重性，抛开‘偶像’不说，你们现在的行为是在指责政府犯罪。”日尔科夫露出冷酷的神色，“还有，那边的黑客，你也别想耍花招。”他盯着角落的尼克，“我现在戴着的这个合法头盔已经被安全局锁定，任何外来入侵都一目了然。”
“你这是让他送死。”三浦叹了口气，“而且，如果他死了，我们的计划怎么办？”
“放心，老朋友，我都替你想好了。”日尔科夫习惯性地摸向口袋，找寻里面的电子烟，随后反应过来自己身处虚拟空间，只得把手放下，“如果他死了，我来帮你们完成计划。我这个二级探员比他级别高不知多少倍。而且，我也想知道是什么，能让一个如此强大的政府不惜戕害生命也要隐瞒其信息。怎么样？实际上，你们也阻止不了我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