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同人文】实为人渣的我们(5)

他的嘴轻轻张开，露出被烟熏的有些微黄的牙，顺着牙齿的尖锐流下的口水滴在早露的伤口上，伤口便预告一样发出刺痛。而如同为了让这刺痛，让她曾经的疼痛得以延伸，让她的身上能够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博士啃咬的力气竟微妙的比准备的要大了一些。他撕开伤口，重新让血在自己的舌尖上蔓延，同时又不断剐蹭尚且完好的皮肤，感受着与平凡的咸涩所不一样的甘甜和生命鲜活的跳跃。
等他再次松口，发紫的唇已被早露的血染成鲜艳的红。早露扭动身体，不知为何难以遏制住膝盖，不，应该说是再往上一点的区域的剐蹭。她抿着嘴，险些哭出来。可在这难以言喻的痛中，小蛇似的痒在她的四肢百骸到处流窜。她害怕蛇，自小见到这种东西就会害怕的心跳加速、想要远离，但如今自脸颊上显出的微红是否包含这样的恐惧心理，还是说这竟让她感到从未明白的异样，连她自己都未可知。
......
态度奇差的医疗干员拧开门，阳光从她身体的空隙中透出，映出一个狭长的黑影。她径直走入，但没走几步就停在距离两人约一米的距离，手中的笔在垫有硬木板的纸上戳动，发出哒哒的声音——于早露而言，此时的她等同于自己的救星。

过程如何？她开口，问的却是博士。
博士温文尔雅地回答：稍有波折，但大体顺利。
早露惊讶于他竟有第二幅面具的存在，发青的嘴唇嗡动几下，可怕的预感令她几乎就要对她大喊“不是的”，但连这也被博士先一步觉察——他黑色的眼中闪过一抹凶厉，粗糙的手不慌不忙的搭在她的手背上，声音依然平静而温和。
“早露小姐与我交谈甚欢，我们都愿意分享彼此的心情......和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秘密。”
他一字一句地吐露，本来是对着那位女干员说的，但他的视线却锁定了早露的脸。
“——您也这么认为吧？”
在女干员充满公式化质询的眼神中，在手指被用力挤压的窒息感中，早露勉强挤出一抹笑容。
“当然......”
“哦——这不错，既然效果颇佳，那你们不如交换联系方式好了，也方便联系。”医疗干员挑眉，“顺带一提，如果早露小姐能够成为博士的助理，那么也会好受很多吧？”
她合上笔，带着硬板的纸被她夹在腋下，平淡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