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同人文】实为人渣的我们(4)

他无感情的脸发出恶狠狠的声音，冷而湿润。
他说，我知道。你们这样的人总拿抑郁和心理问题做文章，喜欢借此赚关注，博眼球。除此之外也喜欢被人用哄羊崽子的口气宽慰，或者说你们只想要宽慰，喜欢把正在眼前的答案弃之不顾。好啊，既然喜欢沉浸在你可笑可悲的自我世界里，那我就满足你——老实说你这样的人未来如何我全不在意，但我不一样，我是罗德岛的领袖，外人瞧我只能像拉特兰人瞧见他们的主。
——所以你最好识相一点，乖乖听话，等那个死人脸干员过来问你，不准犹豫，得给我表现出“有所好转”的样子，我要你装出想要和我交流的表情，要渴望，渴望逃命一样的渴望。不然我就立刻让你从这里滚出去，就在外面选处地界，曝尸荒野。
如博士的粗暴和恫吓所必然会造成的那样，这可怜的姑娘还没来得及流第二滴眼泪就不得不把眼睛擦得通红。红色和蓝色的异瞳在自己的蹂躏下显出一副怪异的凄美来，梨花带雨。尽管有可能被前来的护理人员察觉出端倪，但考虑到能够解释为触及心扉恋恋不舍的缘故，博士再不说话，仅仅用冷酷的眼神刺着早露的脊梁，让她柔美的容貌和形状超常的胸脯时不时发出楚楚可怜、引人欺压的颤动。

这样的反应和她之后低声下气的“是”让博士满意，像是测试她对自己的服从，他呵斥着，叫她伸手——即便用尽各种方法戏弄面前这个年轻人的冲动依然存在，但目前为止，也不是非此不可。
早露触电似的抖了抖，从稍显宽大的袖子中露出她白皙而修长的手臂，皮肤不出人所料，贵族家女儿的肤色足以和乌萨斯的雪相媲美。柔嫩，白净，散着蜜糖发酵的酒香——但美中不足，连接手掌和小臂的手腕处被绷带层层缠绕，不薄不厚，能明显的看见浸染那些的棕褐色。而由此看来，自杀方式是最为缓慢也是最为痛苦的——在手腕承接血液重要交通枢纽的某处，割开一道殷红的口子。
以及，那道伤口似乎在一段时间内止住了血，但也只是一段时间。
别动，他低声说。
随即便一点一点拆开右手手腕的绷带，露出了刚刚有所好转的、约有三厘米长的伤口。这样稍显狰狞的伤驻足在这样无暇——本应无暇的肉体上，颇有些断臂维纳斯的残缺美。但这种欣赏不只是由艺术家的特权，此时的博士大抵也有，就算他并不清楚，并且其欣赏的方式也与传统意义上的大相径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