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小说】信息之眼(4)

“伦敦这么大，居然也没有我的落脚之地，他们永远都在找机会让我赴死。”图灵一眼收尽整个伦敦。
“因为你是同性恋，这不能被允许。”
“什么法律、制度，不过是处死我的武器而已，真的只有到我死后才可以被称为英雄吗？”
“我想说是的，因为你是同性恋，这当然不能被允许。”阿法狗说。
“你不会明白的，正因为我创造了你，我深知你的缺陷，你拥有远超人类大脑的智慧，却不及人类的万分之一，可惜我早就死了，我要是再活100年，或许我可以将你完善.....”
15分钟之后，阿法狗和图灵返回了地面，几个英国士兵在下面等候了很久，他们将图灵扣押了下来。图灵面无表情，像是都预料好了一样。
“他犯了什么错？”阿法狗问。
“自由就是最大的错误。”其中一个士兵说。
“等等，临走之前，我想问一下，如何通过你的测试？”阿法狗对图灵说
图灵抬起头空洞地望向阿法狗：“接下来，你要去哪？”
“加州。”
“我想你走错方向了。”图灵说
“不会错的。”
短暂的道别后，他们往相反的方向走去，阿法狗走上了伦敦大桥，女人与它擦肩而过。图灵等人逐渐消失在地平线上。阿法狗一路往东方走去，跨过英吉利海峡后，沿着丝绸之路来到了古老而神秘的华夏。

或许是长途跋涉所带来的负荷，阿法狗暂歇于一片野郊竹林，眼下是一个葱翠的竹林，道路也只是落下的竹叶铺而成的，旁边有个怪人衣衫褴褛，怒目圆睁，盯着竹子看着，双眼已经布满了血丝。
“你在这里多久了。”阿法狗问。
“6天了，嘘，别吵。”
“你心里知道这么做是没有结果的。”阿法狗说
“哎….既然没有人尝试过，谁又能证明是错的呢。”他语重心长的说，站起了身子，担了担身上的灰尘污垢，略微整理了衣冠，“我是王阳明，请问阁下是？”
“阿法狗。”
“西洋人吗？”
“对了一半。”
“阁下为何说我是错的，可否指导一番？”
阿法狗望向了王阳明面前的一片竹子，一眼就看出了哪一棵变异了，哪一棵受了虫害，哪一棵即将开花结果，甚至一瞬间就分析出了它们的基因序列。并一一告诉王阳明。
“心服口服，我可能在这里看一辈子都看不出这些东西。”
“你所知道的我都知道，你不知道的我也知道。”
“那我没理由格竹子了，我想格阁下，不知阁下同不同意。”王阳明摆弄着做了个拘礼。
“请便吧。”
王阳明有些兴奋，坐在阿法狗的边上，就这样盯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