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前同人——铁幕（113） 惊雷无声（4）(3)

血液与脑浆，骨片飞溅的犯罪现场，与萨塔蒂亚本身华丽的装潢间产生的落差在不超过几十公分的距离上体现的触目惊心。狭小的监控室入口还有骇人的被轰碎了脑袋的尸体令现场几乎无法不被破坏。警员们只能在进行过现场拍摄后小心翼翼地继续他们的工作。康斯坦丁扫视着满场的目击者们，虽说他尽可能令自己跳出阿布拉姆的提示来保持客观，但他还是无法忽视这群人的一个共性——他们太冷静了。极近距离目睹枪击，正常人会受到极大的精神压力。就算有些人见过不少大场面能很快恢复，一眼望去全都若无其事就有些过头了。只有酒保是例外，那年轻人呆在原地，脸色铁青，慌乱与恐惧完全打破了强装的镇定。
康斯坦丁随后看向监控室，那里躺着侍者的尸体，身上只中了一枪，死于窒息与失血。一块左侧的显示器挨了颗子弹，而右侧的主机则被数颗子弹完全报废掉了。循着尸体边沾了血的脚印，康斯坦丁询问警员：“这些脚印，都是原始状态吗？”警员给他看了进入时拍摄的现场图片，最初的血脚印有两组，分别通向酒吧正门，还有洗手间方向。
救护车此时也驶入街区，实际上医方与警方的时间差只是不到三分钟。康斯坦丁心想：他们真是白来一趟。他找到主管，询问事件经过。
主管说道：“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客人走进来，他们中的一个溜进监控室。我们的侍者前去阻拦，这时坐在角落的一个稍早到来的客人突然掏出了枪打死侍者。另一个穿着西装的客人也拔出了枪杀掉那个客人，两个西装客人接着便一起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