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前同人——铁幕（113） 惊雷无声（4）(2)

毫无疑问，山猫在不到一分半的简短对话中展现出了作为特工的专业素质与冷静清晰的思维。可身边同时响起四部电话，两只耳朵分别聆听着上司的纯正俄文脏话与新闻媒体的阴阳怪气套话的阿布拉姆只能感受到这群国安局的家伙在给自己找麻烦与想方设法砸自己饭碗的方面表露出的‘专业’。具备多年与媒体这种搅屎棍打交道经验的他对于目前城市局势的判断只有一条——千万不能让那群苍蝇再发现萨塔蒂亚的这条‘大新闻’。警长在这一天里所做的除了挨骂的第一件事变成了查找正在出警的警员。这并不难，毕竟这时候几乎没人出警。
有着陆军履历的老警察康斯坦丁正面对着酒吧门口的弹孔陷入沉思。现场已经不能称之为弹孔，大口径子弹将地面整个掀开一个坑，完全没办法判断子弹来向。他指挥现场的警察拉起警戒线，准备照常规流程，勘察现场，安抚在场的平民并留下他们的联系方式，然后找一些人回警局做笔录。
“组长。”一个负责通讯的警员找到康斯坦丁，“阿布拉姆警长找您。”
“警长。”
“康斯坦丁警官，你在处理萨塔蒂亚酒吧的案子？”
康斯坦丁暗暗吃惊，在警局中工作十几年的他很清楚阿布拉姆的工作习惯与压力。正常而言，这次枪击案虽然严重，但并不需要由警长本人过问，阿布拉姆也无暇顾及。更令人费解的是，自己也才刚刚接到消息赶到现场。局长是怎么这么快知道的？

“是，有何吩咐？”虽然有疑问，康斯坦丁也不敢多问，电话那头阿布拉姆的情绪明显不对。他性子直不代表没脑子。
“不要花大力气调查，这次是他妈的国家力量行事，知道太多对你我都没好处。你在现场低调点，别让记者注意到。”
“抱歉，警长。”康斯坦丁一抬头就撞上摄像机和一个金发碧眼的女记者，后者正带着一种恶狼般的微笑打量着他，像是看到了一块肥肉，“他们已经来了。”
“那就让他们通通他奶奶的滚蛋！Cyka!”阿布拉姆骂道，“还有，对酒吧里的人留个心眼，都不是什么遵纪守法的公民，再有，监控录像至少不能留在案发地。我说的够清楚吗？！”
“是！”康斯坦丁几乎被一嗓子吼回了军营时期，下意识立正。实际上他脑子里灌满了疑问：这究竟是什么样的事件才能让阿布拉姆个死胖子产生这样的反应？他只听到电话那头一连串电话铃声，然后就挂断了。实际上，不论电话哪一端对于现实的认知都很清晰：掩盖是不可能了，不论搞出事情的‘国家力量’脑子里塞了什么，锅基本上只能由警局来背。为此，阿布拉姆在迎接新一轮电话轰炸时还抽空在心中大呼上当。
一线负责实干的康斯坦丁自然也没有太多应付媒体的经验，本着惹不起躲得起的想法，他招来一个负责现场封锁的警员打发记者，自己径直走进酒吧。他不需要操心现场线索的提取，甚至后续的鉴别工作也会以各种自己想象不到的奇葩理由中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