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实录】Fantasy.(4)

“我能…选这个吗？”他又回到了小心翼翼的状态，但声音已不再冰冷。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坦白：“其实……这是我第一次接待客人，但据前辈们所说，它并没能满足大多数人的期待……况且这其实也很危险，如果在梦中受到过强的刺激，现实中可能也会……”我没在继续说下去。
这其实是有可能的。这样的梦，不确定性实在太高，去评估其危险性几乎是不现实的。要是我第一个客人就发生意外的话，我自己都没脸在这干下去。
更何况，他的心理状态也不太好，这也会极大地增加风险。尽管他的情况的确让我想起了不少事情，但我绝不可能答应他。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生命的可贵。
坏消息是，他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放弃。
“不，没关系的！反正我的寿命也不长了，最坏的情况，也不过就是少活个十天半个月什么的！”他似乎是下定决心了，语气也变得激动起来。“而且，这个邀请函——”他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来。
我强忍着骂他的冲动，伸手接了过来。这一看，倒令我不知所措了。
能来到这里，大多都不会是巧合，这我是晓得的。但他身上的信竟是出自局长本人——不，也许最终并非给他，只是辗转间偶然被他得了去——无论如何，这已成事实了。

我再次确认了上面力量的来源，不禁感到一阵头疼。
好吧，这是没有办法的事了，我本是一点也不愿同意他的请求的，只是对于局长是绝不敢违背的。
我掏出小本子来，随意翻出一页空白，将力量注入其中。蓝光照耀间，对应的梦境浮现，沉入页面，化作一纸卡片脱落。
我将它接住夹在指间，带着他向休息室走去。
他似乎回头看了一眼，画上已经成了一片空白了。
……
“我必须提前说好，由于梦境的特殊性，我会对你的身体状况进行监测，如果发现异常，我会立即将你唤醒。”我一边调试这设备，一边对他说道。
他点点头，接着忽然想起了什么，从包里掏出一盒药来。
这我也熟悉，是克利维尔牌的安眠药，在保留了其基本功能的同时，极大地降低了过量服用的风险。这款药发售时，直接让别的安眠药全部流入了黑市。
啧，一时间我也说不清楚是好是坏了。
“你吃这个干嘛？”我看他取下一片就要服下，连忙制止了他，“别担心，就算不用它，我也有办法让你入梦。倒不如说，如果让安眠药抑制了你的大脑活动，反而会让我更难办。”
“对不起……我，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