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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精神分析视角的“恋爱物语”——用拉康派精分“误读”《春物》(上)(8)

正如当初隼人在看到了雪乃的困境(在班上被孤立被针对)时没有选择站在雪乃那一边,而是希望她与同学们“友好相处”,很明显,这时候的叶山隼人早已将人际关系的那一套象征秩序内化并且加以认同,他抛弃了作为青梅竹马的立场,转而去支持人际关系的基本秩序,这让雪乃感受到了背叛。那么,象征秩序的这一切割使得认同的主体最终成为了一个有欠缺的主体,他总有一部分不被象征秩序所接纳,无法在象征秩序中得到实现,这一部分被压抑,成为不为人知的剩余。所以,象征秩序对主体的作用是悖论性的:在主体获得某个象征主体性位置的同时,也在主体身上划了一道切口。而这个切口给主体带来的不光有剩余,还有不可能性。所谓不可能性,指的是主体在他者场域认同的不可能完整,主体在认同后欲望满足的不可能实现。为什么叶山隼人会如此讨厌比企谷八幡,我认为原因之一就是比企谷让他看到了自身剩余的那一部分与欲望确证的不可能性。
比企谷八幡的“谎言”比“真实”的叶山隼人更加“虚伪”,而虚伪的叶山隼人比比企谷的谎言更加“真实”。叶山隼人是被压抑的,他不得不以缺失主体性的代价去成为“大家的叶山隼人”,正如某一章的标题《叶山隼人总是能回应别人的期待》一样,他是也只能是“大家的”叶山隼人,他将自己丢入与雪乃类似的预期塑形中,将自己抛入身份异化的盔甲,将一切异己的事物内化并且加以认同。但最后,不言而喻的,他收获的只有撕裂与离心。他是一个成功的主体吗?从某种角度上说,他是最失败的主体。

从精神分析视角的“恋爱物语”——用拉康派精分“误读”《春物》(上)


(没有结束哦,请期待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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