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之最深处

我们那里曾经的夜空，总是被星星所点缀，那时我们常常躺在地上仰望繁星，一边还谈论着有关星星究竟是由上天制造出来的，抑或仅仅是自然生成的问题--吉姆认可星星是被制造出来的想法，但我认可星星是自然生成的观点；我做了下推断，如果星星是被制造出来的，那么要制造如此之多星星需要的时间会很漫长以至于不可能制造太多。吉姆说，月亮可能会生下星星；好吧，这说法听起来挺合理，所以对此我不置可否，因为我曾见过青蛙生下太多太多的卵，所以当然月亮生下那么多星星也是有可能的。我们也曾时常观看流星坠落，看一颗颗星星在夜空划落出各种线条的轨迹。吉姆认为坠落的星星很可能被老天宠坏了，以至于被赶出了在天空的家。
现在越来越多的人因为城市的光污染而遮挡了他们观测天空的视野。有些人多年来没有好好看过一次月亮或星星。这恰恰是对我们整个人类处境的一个隐喻。十五世纪神秘的印度诗人卡比尔（Kabir）有一句令人难忘的诗句，讲得是一种神秘的鹅妈妈：“他们在各种意识形态或主义的漩涡中浪费了自己的生命。” 他当时所思索的是他那个时代的几大宗教传统，但他的观点甚至更强烈地适用于由我们的宗教、政治派别、精神信仰、营销人员编造的身份，甚至哲学系构建的理论所组成的范畴。这些信仰的光芒，在最好的情况下，可以指导我们过好一生。但它们在某种程度上往往等同于是一种光污染。拥有知识的感觉可能是求取真理的最大敌人。信仰和理论，以及与之相关的身份是不可或缺的，其与政治一样令人着迷，但从真正的哲学角度来看，它们在最坏的情况下是我们前行的阻碍，而在最好的情况下又是一个更大旅程的起止点，这包括我们偶尔走到黑暗中，不禁要好好地看一看在我们头顶上闪耀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