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周同人】上穷碧落下黄泉（十）(2)

这人身量颀长，垂眼看着自己时细密的眼睫也低垂下来，随着他眨眼的动作几番扑朔，目光温润而泽之外，竟因此有了几分，惊怯，赧然，甚至……瑟缩。
可他那么温柔地看着自己。
仿佛两个人方才渡过一段惊涛骇浪，他好像一个被吓坏了的孩子，现在反倒强装镇定地站在他面前，告诉他，其实无事发生。
周子舒注意到他淡笑着的唇与他的十指一般白。
他盯着他，呼吸都缓了，于是显得胸口的闷痛清晰起来。
他……

他瞧着年轻，出现在此地，想必是早逝。
那人见周子舒不说话，已经兀自给自己和周子舒斟上了酒，举了杯，笑吟吟地看他。
周子舒不接。
他不仅不想接，甚至想伸手抚上这个人的眼睛，任他把眼睫若有若无地扫在自己掌心里。
只是不要再这样看着他。
为什么要笑呢。
他不觉得自己见过这个人，但手竟就这样探出去了——好像原本就该如此，他把手伸出去，他便会探身过来。
可是没有。他只是将酒杯递到周子舒手里，又端起另一只，与他轻轻一碰，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