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章19节·她习惯了香烟，并且很难戒掉(2)

我建议待她“方便”的时候再去，她骂我禽兽，和她在一起就知道“那些破事儿”。我忙着把一位老人家放上焚台就没回她的消息，过了会儿她来消息问我是不是生气了，她刚才开玩笑的。
这位“老人家”有些意思，王和钟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说他是突发脑溢血过去的，发脑溢血的原因是在“办事”的过程中太过兴奋……事情闹得还不小，他的家属也很挂不住面子，但坏事传千里，上了报纸新闻，让他死后也背了个骂名，难堪。
同样是犯了色戒，魏海森算得上“荡气回肠”，至少让我领悟了一些生命的意义，“纠正”一些价值观，而这位“老人家”却成了笑柄。
看看他，从脸上的皱纹判断，年纪应该高达八、九十岁了，还能有这个精力和体力“办事”，实在难得，如果放在吉尼斯世界纪录里，也应该会排在前例。
想起阮高强曾说过上清寺到文化宫的街上有不少流莺专做老头儿的生意，而这位“老人家”正是从那里抬出来的，看来确有此事。

按王和钟的说法，养养花打打太极带带曾孙儿搓搓麻将的干什么不好，非要扭着青春的尾巴不放，把命也给扭进去了。但我认为王和钟错了，这就是欲望，自出生至死亡，欲望都无时无刻伴随着我们。
其实，这位“老人家”只是想强调自己的欲望并没有因年纪的增长而衰退，只是他的身体无力支撑。精神的基础是肉体，关于唯心论与唯物论的辩论也许能在这里找到答案。
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不是为了放纵欲望，而是消灭它——《严黄语录》
烟 缸
午休时间，找到黄慧娟闲聊，给她聊起那位“老人家”，她叨着根烟冷冷地嘲弄说：“等你严黄同志到了那个年纪，估计还不如他。”
我说：“我曾想过要死在你手里，但到了那个年纪，我看到你恐怕不会有什么欲望了。”她给我一拳，我劝她不要再抽烟。
她不听劝，而是追问我为什么会想过要死在她的手里，我说也许是因为我欠她。她认真地看着我，表现出不解，而我也说不好为什么会觉得我欠她，也许我真的欠她，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