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莫/安德】能天使清除计划(3)

“别多想了，呵呵。”大约是见我两眼发直，莫斯提马打断道，“明后天，我帮你们查查吧。”她端起咖啡，闭着眼睛喝。
临走前，她不忘叮嘱我们不要靠近姐姐的家。这一觉，能天使睡了很久，比以往的赖床更久。她怕我给狼叼去似地紧贴着我，热得我睡不着。
第二天，无事。
周一上学的时候，角落里那张桌子已经空了。同学们对姐姐的死众说纷纭，老师们却讳莫如深，闭口不提。
“这很蹊跷。”“听说她家里人和她同一天死绝了。”“哎，你知道吗，我爹说，她身上有‘恶灵’，引得地狱的魔鬼上身……”
 我不信。能天使也不会相信。姐姐是最善良的人。我强忍着这些从天使口中说出来的污言秽语，直到上课。
“莫斯提马呢？”数学老师一眼就发现了异常。
“她家里有事，请假了。”我信口胡诌了一句。现在，她一定是在查姐姐的死因。
“也没关系，她数学好，少上一节课不要紧。”老师推推眼镜，“来，能天使、安德切尔，把你们的作业放到投影仪上。”说着，他打开蜷缩在黑板右下角的投影仪。
“f(x)=ae mx，g(x)=me ax，h(x)=f(x)·g(x)。首先，我们要消去e……”

函数大题一节课只能讲两道，一道二十分钟之久，我能集中精力的时间可能不足一半。有些时候，似乎刚明白了什么，还来不及回味，老师的进度就已经望尘莫及了。
不过，挺过来了数学课，我的一天就算是过去了一半，下面的课都好混。
莫斯提马整整一上午都没有现身，引得我们有点担心她。直到中午，我们才在食堂的老地方碰见。
“我们还以为你死了呢。”能天使嘴角疯狂上扬，顺便白了她一眼。
“不会的。”莫斯提马摸着她的头，使了使劲，把能天使摁到座位上，“但是进度有些慢，我可能需要你们协助了。”
“嘁，你也有搞不定的事情了？”
“明天翘课，我接你们。”莫斯提马没听见一样，捧起咖啡说道。
第二天，窗外阴。能天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搂在我身上。我试图轻缓地把她的胳膊拿下去，然而她还是醒了。见她睁眼，我便直接把她推开，并被蹬了一脚。
出门后，我才看清落着细丝一般的雨。薄薄的一层纱遮在远方，视野只有天际线围成的那么多。阴雨的时候，世界总会变小的。
正想着，对面的车突然鸣笛闪灯。定睛一看，里面的莫斯提马正端着那咖啡，带着熟人才能发现的笑容，斜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