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莫/安德】能天使清除计划(19)

能天使被放在仪台上，没有什么表情，我却总感到她就要像往常一样笑出来。站在她面前，莫斯提马将名为“锁”和“匙”的法杖交叉，眉头紧皱。法杖有斥力一般颤抖着，不愿交叠。我在一旁看着莫姐姐痛苦的表情，不敢打扰，直到她卒然跪地，咳出血，从牙缝中挤出声音：
“Laxa, Cronos.”
“莫姐姐……”
“不用……”她摆摆手，“克洛诺斯有一点不听话。
“Muta, tempus novum et antiquum.”
“呃——”仪台上的声音，经过墙壁的反射最终进入我的耳廓。
能天使？我有点欣喜，果然没有什么事情是莫姐姐办不到的。可转念一想，这种法术在拉特兰理当是一种禁术，加之莫斯提马那般痛苦，便又担心起她的安危来。
“Revive!”
失明。强光。
我胆怯地睁开眼，能天使果真坐了起来，莫斯提马在旁边搀扶着。
“这是……？”能天使四处看看，眼神定格在莫斯提马身上。
“你活了。”
“我死了？”能天使指着自己，不可置信地从我们的眼睛里寻找着答案，“不可能！我能天使怎么会死，我……啊，太丢人了。”她从仪台上蹦了下去就开始跑，似乎要寻找什么遮住自己的东西，却找不到，便直冲在我怀里。

“好丢人……”她像要钻进我胸口一样深深埋着脸，我一见，却是脸红笑着的。
“行了，回家吧。”莫斯提马打了个响指，“明天礼拜五，上学。”
我们在米拉诺的商业街逛着玩着，直到晚上。回家后，能天使折了个飞机。我知道，每逢大事毕，她们俩一定要折纸飞机写对方的名字，穿过巷道，飞到对方窗户里。
“Melania Mostima Milano Persi.”飞机俶地飞远，被对楼的莫姐姐拾起。
“Trista Exusiai Siena Esposito.”
能天使把这个飞机放在卧室墙角的箱子里。我一直劝她把那些飞机拆开或者压紧，不然太占地方，但她总也不肯。
我去热了点牛奶喝。今夜的觉睡得很安稳。
“哎，你们这几天都去哪儿了啊？”第二天，安比尔凑过来问我们。
“去米拉诺商业街了，买了很多东西。明天给你捎点？”
安比尔高兴地点头。
“感谢莫斯提马的提醒，”铃声没响，数学老师就慢慢走了进来，又拿出了上次那道题，“因为第二问的特殊值，如果消去e，就全坏了。现在的做法有问题，我们要换一种思路面对……”
e没有消除，新思路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