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吉列斯对决科兹(7)

我们出生，受难，然后死去。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无法阻止它，我们的一切都不是我们所能选择的。命运的线条早已编织了一切，就在最开始的地方，群星只能沿着注定的轨迹运转。为什么你就看不到这个简单的真理?”
一个图像——那个命运规划好的未来——闪现在圣吉列斯的脑海里。他本人倒在了甲板上，生命离开了他，荷鲁斯的脸，因无法想象的邪恶而肿胀，斜睨着他的尸体。康纳德鼓励般地点了点头，仿佛他也看到了它。
“我们生活在这样一个宇宙中，我们的思想和恐惧催生了那些极欲吞噬我们的事物。它们看起来比我们更为强大，这些未生者，但它们实质上并不如此。没有我们，它们什么都不是。而没有它们，我们就只是无魂的躯体，很快又会化为尘土。同样的硬币，不同的侧面，而且我们在彼此攻伐着，试图消灭对方。但这没有任何意义，圣吉列斯，这没有任何道理，你难道不明白这些吗?”科兹劝诱着他的兄弟，不顾一切地想要说服他。“父亲是至邪之物。他为希望的邪恶所困扰，天使。他看得比我们任何人都清楚。他知道一切。他撒谎是为了保护自己。亚空间，那里的权能。他的软弱之处就在于他不可能在拥有着那般真理之时仍相信我们。我看到了很多。诸神是存在的，他们饥渴无比。没有什么能战胜它们!那里只有痛苦，而死亡绝不是解脱。”他说得很快，话语在涌起的绝望间脱口而出。

酸液唾沫随字符一起跃出，腐蚀着石板。“希望是蒙蔽我们的织布。把它从你的眼睛里扯出来，你就会望见我所看到的。我的兄弟!”他的诉说变得更轻，近乎是悄悄地低语。“我看到了萦绕在你心头的幻象。你会死在荷鲁斯手里。我知道!我确信这一点，就像我知道我将死于我们的父亲的意志一样，那永远是他谋划的高潮。”他皱起了眉头。“也许我们不会成为朋友。血缘关系被高估了。”
“你的话骗不了我。”
“我没有在骗你!”科兹嚎叫着。“听我说，你这自大的家禽!只有你，在他们之中只有你，圣吉列斯，只有你能明白——”
圣吉列斯打断了他。“你来这里是有原因的，科兹，是什么呢?你的儿子正在攻击法罗斯的所在之处。你——”
“我的儿子?”科兹快速的说完了疑问。他的情绪急速波动着，他那永远保持清醒的蜡烛正处于熄灭的边缘。他突然改变了主意，开始沉思起来，忘记了他刚才说的话。“真的吗?”他用一个参差不齐的尖爪轻敲下巴。“真是有趣。”
“你在假装无知。我要你以你所对我要求的诚实之魂来对我说句真话。”
“我的确不知情。我对他们所做的一无所知。他们被我丢在了萨拉玛斯。我以为他们都死了——不管怎么说，那也是我的意图所在。”他窃笑了起来。“但我对此印象深刻。他们自己发动了一场战争!聪明的孩子们，我以为他们完全迷失了。是的。他们全都是些杀人犯和恶魔，我憎恨他们。但也许他们终究还有些用处。这反而使事情有了不同的看法。如果我不能控制他们的话，他们肯定不会死，那么我就可以选择再次指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