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吉列斯对决科兹(6)

“我相信荷鲁斯的背叛是我们父亲大业中的一部分。”
“我不这么想。”
科兹举起双臂，仿佛想要拥抱他的兄弟。阿兹凯隆的战靴落在地板上丁当作响。“看!我们是多奇妙的心有灵犀啊。为何我们要疏远呢?我们的兄弟之间彼此关系很好。在杀死费努斯之前，福格瑞姆对他评价甚高。费努斯也和伏尔甘极为亲近。费努斯那么容易招人讨厌，却又那么受人喜爱。也许我还有一线希望?“
“康纳德，我们都仍有希望。“
科兹露出了假笑。“不,从来没有。我总是被人嫌恶。你一直都讨厌我。”
“没有人恨你。你——”
“我总是遭受着这些!”他大喊着。“就像费努斯受到的爱一样多。但是被爱又如何?他死了，我还活着。我的死亡不会在不知不觉中降临，不像他，被一个自称爱他的人所杀。兄弟之间有着如此之多的联系，你我为什么不能亲近呢?我不会如此冒昧地说我们完全相同，那只是一种绝望的胡言乱语。但我们有相似之处,这是事实。是的，我想你能看出来，不是吗?一位光明天使，一位黑暗天使!”他拍了拍手，双手紧握在一起，但他的表情从喜悦变成了困惑。“我在想，如果我们的位置颠倒过来，我是否会随灿烂辉煌而生，而你立于污秽不洁之地?我想答案是否定的，你会死在那里，”他轻声倾诉着。

“那么，你自己也承认，我们彼此不同了。”
“我们是兄弟!你和我完全相同。”
“你不可能同时做到这些。”
科兹冷笑道。“为什么不呢?父亲设计了这些。我们皆身怀怒火。你了解愤怒。我能在你身上闻到它，它如具死去了一周的尸体所散出的臭味般黏住了你。”
“我们皆是先知先觉者般的存在。都为性情所困扰。这并不使我痛苦过，”圣吉列斯回答道。“我还知道的更多。你认为自己是愤怒的主宰者，因为你面对过它，你与它斗争过，你赢了。也许你是，兄弟，也许你已经征服了我们所有人心中的恶魔。但基里曼从来没有面对过它，从未真正的面对过。当基里曼害怕的时候，他亲爱的老尤顿会握住他的手。在母亲抚平他的头发时，他将激情埋藏于寒冰和理性之下。但是暗夜幽魂在黑暗中颤抖时，有谁曾陪伴过他?我被独自送进了一个黑暗地狱。”他的声音因激动而沙哑。“我知道什么东西会毁了你。我看到弱者为强者所折磨。强奸、肢解、控制。于是我愤怒了，我用怒火抗拒着这一切，我努力过，圣吉列斯。”他伸出了手。“我竭尽全力想把它纠正过来。”然后其手紧握成了拳头。“直到我意识到我是在与宇宙的真正秩序抗争。我明白我不能与痛苦对抗，我开始意识到我是被创造来完善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