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幻设定】神术学(2)

在十六王国时期的第一个百年初，神术师布拉托·巴雅尔提出了神术学历史上的第一类模型“微粒说”（The existential matter）。他认为神术的本质是一种充满能量的粒子流动传导的结果，这种粒子被称为埃（Ere），埃“拥有可被诸神容许的最小质量、亦拥有可被诸神容许的最小体积，它是至纯粹的、至神圣的，因此不可分割，但可以聚散。它静止地沉睡于不可见的缝隙，直到因生命意志的扰动而惊醒。”巴雅尔说道。他认为神术在治愈、强化人体等方面造就的不同功效是由于埃流动聚散的差异，而用自身的力量使埃聚合并产生流动就是神术师的本职。
以微粒说为主导理论的神术学时期被称作矇昧发展期（The Blind Progressive）。在矇昧发展期，神术学逐渐脱离了盖尔千年纪时期经验性的总结，向着逻辑与理论的方向迈进。但碍于时代的局限，微粒说以如今神术学界的眼光来看可谓错漏百出，埃的概念过于模糊，而“微粒说”中“埃是以静止状态存在”的说法也遭到了后起者的批驳（因为在自然界中发现了表现出具有神术性质的物质）。矇昧发展期虽然有了针对神术的第一类建模，但是并没有发展出系统性的教学体系：神术的传承主要还是依赖经验传授，而神术的创制更只是意外的奇迹。

矇昧期的终结是在十六王国晚期，时任布拉托神官的神术师尼斯·法兰基于多年的研究在法兰家族手稿上记录了伟大粒子说（The Grand Particle Theory），直接动摇了布拉托神术的威望乃至于立国的根基。尼斯·法兰指出：布拉托·巴雅尔提出的埃并非构建神术的唯一粒子，相反，埃只是游离于“伟大粒子”之外的小型能量碎片；“伟大粒子”虽然不会为肉眼所见，但和埃比较它依然体积无比庞大；它时刻在运动，内部蕴含着巨大的能量，并且除了神术师的意志外，伟大粒子很容易因为自然界中的其他影响改变自己的运动轨迹。
这一理论否定了自布拉托·巴雅尔以来被整个人类世界奉为圭臬的“微粒说”，因此时任统治者都格斯十四世Kd676年派遣王家散刃展开了针对异端的猎杀。在这期间，尼斯·法兰及其信众逃亡邻国冈萨尼亚，杰拉萨七世接收了他们并提供了大量援助。在冈萨尼亚，包括“伟大粒子说”在内的神术革命派诸多学说得到了发扬传承。“伟大粒子说”提出后，革命派的神术师们不再操纵埃的流动以施放神术，而是利用埃感知伟大粒子的存在。伟大粒子虽然能量强大，但由于它随机运动，传统的触媒无法操控伟大粒子。直至Kd690年，尼斯·法兰的门徒、冈萨尼亚神术师格拉古·恩吉玛塔在试验中发现了水晶对于神术作用的高度适应性和约束伟大粒子运动轨迹的功效，一种崭新的触媒“晶杖”诞生了。Kd693年，格拉古·恩吉玛塔利用晶杖创造了史上第一种攻击性神术“反激流”，以此拉开了神术革命期（“The Revolutionary Phase”）/神术探索期（“The Discovery Phase”）的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