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于庭】炽热(二十一)——进退两难(4)

“少爷十七岁那年，于夫人突然离世，对他打击特别大，加上少爷跟那位夫人关系一度恶化，那些年过得挺难的。”
千影摩挲着阿右的手指，继续道:“少爷大学没读完，就瞒着老爷去当兵了，等老爷知晓后，发了一通怒火，而后安排左哥进了部队，千朗被老爷留在身边跟着做生意，我和阿右被送到国外继续读书，那几年我们见面次数不多，只是断断续续知道他的消息。”
“后来在异国他乡我跟阿右走到一起，得知少爷退伍转业跟着老爷做起了生意，没过两年，他就脱离老爷，在外单干，生意越做越大，我们几个也慢慢回到他身旁，跟着他直到现在。”
秦川默默听着，从这粗略的故事里拼凑出了于庭成长的一幅幅画面，微微叹了口气。
“你们老大这些年就没碰到过红颜知己？”秦川看着旁边搂搂抱抱的小情侣，不免有些好奇于庭的感情经历，但是脱口而出那一刹那，自己都被惊到了。
问这个是几个意思？
千影觑着秦川躲避的眼神，埋在阿右肩窝笑了笑，阿右揽着她的肩膀坐好，淡淡道:“这个问题秦老板不妨等老大醒了亲自问他，我们做下属的，不好在背后议论老板的私事。”

多么完美的说词，秦川默默翻了个白眼，面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尴尬。
在医院又躺了几天，秦川身上的伤基本都痊愈了。每次想离开时，眼前总会浮现于庭昏迷的模样，几次狠下心都没跑成，想到以后的路，他有些不知所措。
“秦老板，老大醒了！”阿右风风火火地跑进病房，喘着粗气告诉他这个消息。
秦川脑海里构建的各种跑路计划顿时烟消云散，心情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脚步匆忙地跟着阿右赶到于庭的病房。
于庭醒后，经过各项检查，身体各项指数终于恢复正常，在隔着几个医生和一群下属的身影后，他终于看到了秦川。
两人隔着人群对视，眼中皆是无法言明的情绪。
秦川再次触到那双干净清澈的眼睛时，心口狠狠一疼，其他什么都感觉不到。
最后不知是哪位有眼色的小弟顺着自家老大的目光看到一旁站着的秦川，连忙招呼屋里的一众人群散去，不过几秒，吵吵嚷嚷的病房里就只剩秦川一人。
于庭带着氧气罩，身上被各石膏固定着动弹不得，只有一双眼睛能随意转动，就那么直愣愣地盯着秦川看，仿佛怎么也看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