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法比乌斯·拜尔：基因始祖》第十五章(7)

“你们就是为这个来的吗？”
“不。闪芒者派我们来的。为了护送您。但我们能够听见歌声了。” 拉莫斯的大手弯曲了起来，装在他手铠上的扩音器像急切的猎犬般在呜呜作响。“我们能听见他。”
“我确信你们可以的，” 拜尔平静地说道。“不过这是埃利安独自献唱的歌。只有他会唱。你们的演唱还在后头。到那时候，你们也许会以他的名义歌唱。”
拉莫斯瞪着拜尔。“我们会为他歌唱，首席药剂师。我们要用歌声动摇寇敌的根基。” 他转身沿着走廊缓步走去。拜尔和其余人紧随其后，当他们向指挥甲板走去时，噪音战士们纷纷环绕在他们周围。卡克弗尼如同急躁的猎犬在互相哀鸣，空气也因跟从他们的喧闹声而颤动。
当他们到达指挥甲板时，发现那里已经有人了。那些被光芒之王认可为有资格加入袭击的战帮领导者正在舰桥上与欢欣之缚们比肩而立。还包括几位可怜的凡人海盗，他们在高大的叛徒战士身畔看起来藐小而又脆弱。
拜尔认出了一些新面孔。对于一个人类来说，所有新来的变节阿斯塔特都涂上了帝皇之子的配色。与隶属于曾经强大的第三军团残兵的卡斯佩罗斯·条玛一样，他们被人遗忘，野心缚身，如今只为夺取他们所能得到的一切。所谓强者如何堕落。在他端详他们时，他想知道谁是这个号称“凤凰密会”的组织成员，若是真有其人的话。

当拜尔和他的联盟走出回廊，大步朝他们走来时，聚集于此的战士们沉默了下来。一声可怕的呢喃在凡人队伍中蔓延，一阵沉闷的咆哮在变节阿斯塔特们口中传播。拜尔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稳住脚步，倚靠在权杖之上。折磨之杖在他的手中颤抖，渴望对敌出击。
瓦尔扎昃特的指挥甲板俯瞰着一片层列式抑制王座组成的海洋，面对着一个巨大的眼球显视屏。王座上坐着机仆们的奴隶船员，每个人都涂有鲜艳的色彩，被肉体和金属绑缚在他们的抑制摇篮上。甲板中央是一个忽隐忽现的全息，和维萨留斯上的别无二致。它无节奏地闪动并传出噼啪声，使它角落里那些外形怪异的通讯电台发出抗议性的机械尖叫。
破烂的旗帜高挂在空，于循环再生的空气中沙沙响动——那便是在挂毯和战利品上誊录的，第十二连的辉煌传奇。拜尔审视着它们，他注意到纺织布让位于紊乱的战利品和轻柔敲打的骨辫，此乃一种渐进的残暴。“纷乱，” 他喃喃自语。他放眼环视。要是在以前，这儿就会出现两百名或更多士兵在甲板上待命。但在今时，只有不到一百个战士在这洞穴般的广阔空间里闲荡，彼此交谈商量着。小气的死对头和互相怨恨的派系都带着谋杀之心相依于对方身旁，在他们的至高指挥官现身以前安详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