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法比乌斯·拜尔：基因始祖》第十五章(5)

埃利安的呻吟延长为一阵呜鸣，痛苦又令人窒息。噪音飙升而起，尔后瞬间终止。噪音战士倒下了。拜尔深吸了一口气并向前倾了倾身子。很快，他就替换掉了他移除的部分颅骨，将它们放在合适的位置炙烤。血液自埃利安的脸庞和颈脖流落，滴溅在一捆捆的电缆和接线上。在拜尔还没来得及缝合他的烂肉时他就直起了腰。“这就足矣。时辰已到，首席药剂师。我能感受到歌曲正在重新编制。我再也无法抗拒它的召唤了，我忍不了多久了。” 他从萨卡拉手中一把夺过头盔并在一声闷响下将它按在了头上。
阿里安看向了拜尔。“这样下去会发生感染的，如果不把那东西固定好的话。”
“恐怕没时间了，” 拜尔说。“快。让我们据此成事。我也对闪芒者的款待感到厌倦。” 他擦着胸口，在大衣起皱的表面上留下了血淋淋的指纹。“埃利安……开始吧。”
核心的血肉在它的骨骼和金属外壳里开始抖动。当重新路由的系统稳定下来时，火花从它颤动的肉体上倾泻而下。动力浸没并穿透了埃利安的盔甲，令他浑身震颤。他弓起背开始呻吟。声音在舱室里的每一个通讯器中传递，灯光也在持续闪灼。
拜尔感到空气变得浑浊且阴冷。一名噪音战士的能力可在物理层面与灵能一样扰动外界。“汇报情况，” 他在通讯器中说道。链环在舰队中的其它舰船传来情报时发出了噼啪声。那些在过去十个小时内被他和他的药剂师联盟做过类似手术的巫师和灵能者们开始对卡克弗尼发出的谐振做出了反应。埃利安是原型体——心灵网络的中心节点——进而在他利用瓦尔扎昃特的力量时，他们也会按部就班地模拟。

“奏效了吗？” 奥兰德问道。
“那还用说，” 拜尔说。空气不断扭曲着自身，奇异的形体在寒冷的空气中虚幻地飘动。在他的心灵之眼中，他看见了那股瘴气的力量波涛在舰队前方向外扩张。就像从海底激起的淤泥，它会掩盖他们的大驾光临。但尽管这系统精细复杂，它并不能运作太久。灵能者是很脆弱的，在他们身上涌动的力量会适时将他们燃尽。埃利安也将在最后一刻陨灭。在他们抵达目的地的那一刻。“来吧，我们最好让卡斯佩罗斯知道现在是时候启程了。”
呻吟声在运输升降机把他们载至指挥甲板的途中也似乎无处不在。
这台升降机是用拉紧的皮肤装饰的，从好几种异形物种背部剥下的皮。皮肤上有令人憎恶的烙印和粗劣造物，以至于现在都还在渗血。又一个浪费的典范，拜尔心里嘀咕着。何必浪费这些完美的真皮覆盖物充当装饰品？罢了，也许他也没资格去批评此类事物。他把大衣上的皱褶弄平整了些许。
他举目而望，发现提兹米斯克正注视着他。钢铁勇士艰涩的表情被隐藏在他的面具之下，然而拜尔已经能够熟练地解读这位缄默药剂师的肢体语言了。提兹米斯克正感到担心。
他回想起奥兰德被药剂师联盟除籍的那天，当初与奥兰德站在一起的正是提兹米斯克。正是劝服拜尔饶恕另一位药剂师的提兹米斯克。正是那位首当其冲争取让奥兰德浪子回头的提兹米斯克。纵使他已经默默地承受了一切，抑或是正因如此，这位钢铁勇士才会忘我地善待他们彼此承载着兄弟情义和仁谊羁绊的纽带。而正是这种不自然的怜悯，使旁人终有一天将亲睹他的殉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