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大人·大城小人(2)

拎着炒饭到前面的一处烧烤摊坐下，阿牛要了两瓶啤酒，我说我不喝，你要想喝点你自己的就行。阿牛反倒有些惊奇怎么我都长这么大了却不喝酒。我只说笑着回了句难喝。阿牛把半空中将要递给我的酒又收了回去。随后摇了摇头，无奈地笑了笑说“也对，这玩意本来也不好喝。只不过那会小，觉得大人能做的自己有啥不能做，就好像学着偷喝点酒就能长大了似的。”阿牛笑着直接拿着酒瓶喝了几口，接着又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熟练地打开盖用大拇指抹出一根，边做着边把烟递到我面前“酒不喝，烟抽不？我这也没什么好烟抽，你也别嫌弃。”到底也是快约十年没见了，哪怕是旧识，说话也免不了带着些客气。
“什么嫌弃不嫌弃，你知道我不是那种人。烟收起来吧，咱俩也没必要那么客套，我也是真不抽。”
阿牛愣了一下，一时间也有些尴尬。把烟收回口袋后还打着马牛道“这也没火，烟也点不着。不抽也就不抽了。”
望着眼前阿牛的样子，这几年没见，变化倒是真的不少。一般来说，我并不怎么关注别人的外貌。反正都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的，放在一张脸上，天生的模样，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但毕竟这算是遇见故人了，还是免不了打量一番。自然阿牛长得并不算英俊，眉毛细长，却生着一对大眼，脸型的轮廓瘦削分明。但阿牛并不是瘦，这样的五官组合更像高中看见的体育练习生般爽朗。而体型，更像是铅球运动员，只是这胳膊也就比常人的结实一些，但也不算特别突出。
在我还打量着阿牛时，阿牛把烟揣进口袋后便感慨道“你还是和以前没什么变化啊，烟不抽酒不喝的，你还记得小学那会你发现我躲在一处角落里偷偷学着喝酒吗？结果第一个照面你就聪明地说‘我不会告诉老师的’，然后我喝了两口却让呛住了。咳嗽个不停你就在那笑，我上来想打你两下你就立马变脸威胁我要告老师。我还想着这整个小学怎么着，我没认识得了全校的，但也没有不认识，不知道我的，怎么就敢威胁到我头上。这还好我是没下得去手，不过这电视里都说不打不相识嘛，那时候不正是这个样子。”
“亏你还记得这些。”我被阿牛所讲的逗乐了。
“不过说到变，我应该也不是全没有变化。毕竟咱也这么久没打交道了，哪里变了，一时半会地也看不出来。”
烧烤店家先烤好了几串端了上来，阿牛和我吃着串，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