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晨宇水仙」《赤伶》/民国向——16.失礼(2)

“脏了我们丸司令的名声，小心你的嘴。”
卷儿也像得到了庇护的力量，迈出了一小步望近几位轻微惶恐的人，嘴角的笑意看似多了一份蜕变，和气势，连眼角的不安也随之隐匿。
“别伤了和气。改日有空，我请各位到府上来喝杯下午茶，或者让我先生，把珍藏已久的洋酒拿出来献各位品尝。”
“呃...谢谢夫人、那，我们就不多打扰了，您请。”
笑着，游刃有余的人踩下台阶，上了专门接送的车。那几人望着司机，也确是丸身边常见的人。纷语厮磨，目送车辆高傲远去。看来，那位美人就算再落魄，也不是尔等可以随便贱辱的地位，而那气质，更是身上今芒的加分点。
车上远驶的人脱离了不安的轨迹以后，便重新褪为懦弱，轻轻叹了口气，刚刚是不是险些被发现了他肩边的颤抖....
卷儿掌心摁在脸上，将惊慌过后的神色藏匿起来，鼻息隐约混乱，心口的跳动也变得很不规律。身旁的下人帮着给卷儿顺顺气拍拍背，像看懂了些什么，温柔附和着。
“夫人，您不要在意，都是些纨绔子弟，回头让司令教训一顿便是，您别伤了身子。”
“我刚刚...考虑不周了。若是下回他们问起丸先生，多难为情。”
“不，夫人，我觉得您这样做是对的，府里我们上上下下都特喜欢您，是丸司令他慢热又谨慎，我们呐，都看得出来，他对你有意思。”
“为什么这么觉得。”
“您还记得上次府里用烛光点亮么。丸司令刚回宅子，听闻您在二楼叫没反应，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我们呐，都在偷着笑呢。”
“这样啊....”
卷儿眨了眨眼，转头便望向窗外的风景线，耳尖到耳垂的轨迹，是粉色的，亦是无人察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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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怎么样了。”
“爷，您回来了。都已经屈打成招了，是卷家老头做的，不过现在也都晚了。”
华少点燃了一根烟，嘴里箍着雪茄的力度巧妙划出了脸骨的轮廓，切响打火机的声音干净利落，随即收之胸怀的口袋，拉开了审讯室的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目光落去仅剩半条命的人。
“你知道现在我能找谁报这个仇么。”
“老家伙已经死了。你觉得，什么程度的痛，能让你尝到教训。”
他拨弄着手腕的钟表，目光锐利扫去几秒，那人苟延残喘，近乎断气。没意思。他起身拿起了墙上的长枪，装上消音器。
“他去哪儿了。”
“在审讯室。”
须顿了顿，起身准备去楼梯，被人拦住。
“爷不喜欢有人打扰他办公的地方，您还是在这儿候着吧。”
审讯室在华少的书房里，那是他一向不允许人出入的办公地。他的命令没有人敢不服从，所以这些手下也是胆战心惊地拦下须的脚步。
但须只是轻笑着，抬手安抚了人。
“不碍事，如果他怪罪，你就说是我执意要去的。”
“可是...”
正说着，须已经跨了两三层台阶，往二楼方向上去。手下们冒起冷汗想追，又怕追去书房被挨一顿骂，便停住了，自我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