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云社同人】西厢让酒（十）

⑩
“张司令，昨天天津那边儿来电报，说是何伟德喝醉了酒，嚷嚷说我们能护着他，就是天王老子也不怕。天津可是有不少人知道他卖鸦片，这厮又把咱们捅出来，怕是今后没了好日子过。”
“等这几天一过，就回天津，这北平我可是待腻了，不过这最后还有一场好戏，不看我就可惜待了这么久了。”
“司令，昨晚您不是要去京师大学堂吗，要不今早去？”
“好。”
他扶着头，昨晚喝了太多的酒，说了好多醉话，却什么也记不得，若是做了什么失礼的事儿，就只能希望他们别到处说了，昨晚，孟哥他们好像也在。
“司令，您进去吧，我在外边儿等您。”
“你若是等急了就先走吧。”
“你又打趣儿。”
郭麒麟坐在未名湖边槐树下的长椅上，看着远处走过的学生，哪一个穿着那身白衫。
陶阳看见长椅上的人时，愣住了，既而又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径直走了过去，停在他的身后。他正低头研究袖口上的瓢虫，陶阳就那么站着，看他领口绣的暗纹。
等那只瓢虫飞走，他才感觉到周围有人，回过头来，一眼就看到身后的陶阳，在笑。
“来了。”
“你怎么知道这儿？”
“石舫，槐树，未名湖，胡琴，还有你的字。”
他敛住了笑。
“到我问你了，你嗓子怎么了？戏还唱么？”
“不唱了，嗓子倒了。”
陶阳看着他，他垂着脑袋，吸了口气，抬起头来，眼里有泪。
“大林，我不过是想换种活法，你不必如此。”
郭麒麟从兜里掏出手帕，递给他。
“我还会来的。”
他怎么会不知道陶阳对舞台的爱，为了一次登台与师父拧了好几天，他可是台上的角儿啊，从未想过有一天会从此告别戏台，戏是他的命啊，哪里会这么容易放下。
陶阳打开手帕，里面包着一对御子，
“郭氏弟子 陶云圣”
他看着远处那个愈来愈远的黑色背影，喉咙里泛起浓浓的酸意。
“司令，您出来了。”
“你还等着呢。”
“走吧，司令部有新的情报了。”
“你不问我去见谁？”
“除了陶老板，还能有谁？”
“那麻烦帮我去药房拿一服最好的治嗓子的药。”
“走了。”
“张司令，这是？”
“好戏看完了，是时候回天津，何伟德也该管管了。”
“这，就是您说的好戏？”
“郭大少爷和陶老板的社会主义兄弟情，不好？”
“上车吧。”
北平分区司令部
“司令，您猜对了，何伟德与张司令确实有联系。前天我们派在天津的人听说了，何伟德在醉酒后说有张云雷护着他。看来他卖鸦片这事儿与张云雷应该有联系。”
“可老舅干嘛要帮他呢？他不应该不知道何伟德与我们家的关系，就算这是何伟德与我父亲的事儿，但那鸦片是做什么的他应该清楚。”
“好像他已经回天津了，这个点儿回去的话，要不我们派人盯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