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异闻——地道

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粹巧合。越南战争结束30年后 美国 退伍军人精神病院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医生。”
一名胡子很久没有修剪的男人一口一口抽着烟，对自己面前的这个给自己指派的心理医生说道。
“不过又是一个该死的越战老兵以为自己还在丛林里款款而行。”
他甩开了手里的打火机，上面刻着一行拉丁文‘NON GRATUM ANUS RODENTUM’，这是当时的一句俚语，用处出于澳大利亚的部队。虽然是他们先使用的，但已经成为美军当时进攻越南里所有人的真实想法。
“他没法适应自己已经被踢出局的事实，或许还会每晚嚎啕着想着他死去的兄弟昏然入睡。”
“好吧医生，你大可以把这一摊烂泥铲起来丢一边去，我的生活可不是奥利弗·斯通的电影。”
“我只是奉命行事，当事情结束时我回家了度残生。”
一口烟圈喷出，在空气中飘了一会便腾腾着消散了。男人根本不看医生，自己继续说道：“我在异乡的所见所闻甚至没有让我失眠过一个夜晚。”
“该死的，我服务过的大多数家伙都是混蛋，我在这接近30年想都没想过他们。”
停顿了一下，他把那根烟夹着手指间，闭上眼睛在回忆什么。
“至少，上周之前没有，那时候我接到了高菲的电话……”
“他什么也没有说，在我快要把电话挂断时候他说了两个字…你敢相信我当时甚至没有听出来他的声音。”
“古芝，他说出这两个字就够了，也把过去30年一扫而光，仿佛从不存在。”
1967年 越南西贡西北 古芝铁三角地区
“嘿，这是第几遍了？”
“该死你不要问我，我们天天来这里扫荡。这个时候是猎野鸭的好日子，而我们却在这里等查理！”
“后面的你们小一点声，我说了无论我们清空这里多少次查理总会回来。”
队长扶着树林的一根藤蔓转过头向着手下解释，对于队长来说自己经历过不少事情，比这些参加扫荡没多久的新崽们强多了。”
“没法搞清楚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从一边钻出来——又消失在另一处。”
一阵枪声响起，队伍末尾的一名士兵倒下了。
“仿佛他们是鬼魂，已经融入到了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里。”
队长用枪拨开一片草丛，露出了一个地洞入口。
“很显然，查理已经钻入地下，挖出了覆盖整个地区的地道网，而这正是他们的藏身之处。”
队长从自己身上掏出一颗甜瓜手雷，来到地洞旁边。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但很有可能黑暗中就有一根AK-47的枪口在等着……
“有个棒子将军就曾经说过，让敌人占领地面，我们将占领地心。”
这是队长在丢下手雷后跟着其他人趴泥地里的第一句话。
“他丫的，我们一发现那些地道，就知道这场战争我们打不赢。”
有人又悄悄嘟囔了一句。
“我们一直在找，坑道越来越多，最后军方决定采取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