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人格遗照组】四级学院的师生日常(2)

“你喜欢这个味道？”约瑟夫毫不在意卡尔的失礼行为，他很想站起来，但他的腿不允许他肆意妄为。
卡尔点点头，他不安又别扭的拉扯口罩，小声道：“先生的味道很好闻。”他意识到这么说不妥，连忙补充道：“我指的是香水的味道。”
“谢谢。”约瑟夫莞尔一笑，他一边像个威风凌凌的指挥官一样指路，一边第一洋洋的哼歌晃肩膀。
“到了。”
约瑟夫指着面前一栋外墙破破烂烂的寝室楼，感叹道：“不愧是四级学区，上一届的毕业生依旧暴力如初啊。”
“暴力？”卡尔疑惑道。
“四级校区所有建筑都破破烂烂，学生总是会一言不合就打起来，毕竟校方鼓励实战嘛，现在的状况比以前好多了，换作以前...啧啧。”
“以前？”卡尔萌生悔意，可是他实在厌恶三级校区背不完的书，辩不完的论，写不完的理论报告。而且辩论的分数还占年末成绩的三分之一，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滔滔不绝，简直比凌迟还要残忍。
相比之下，四级就自由多了，只要会打架，一切都好说。卡尔从家族手中继承了足够强大的法师天赋，即便在强者如云的四级校区，也有一展拳脚的地方。
“一不留神就会死人。”约瑟夫轻描淡写的说道，仿佛他曾经见过一般。
“......”卡尔一脸平静，这对于整日在尸体堆中钻研魔法的自己而言就像一日三餐一样平常。
“你看起来已经做好觉悟了，不错不错值得表扬。”约瑟夫轻轻拍着卡尔的肩膀，一向不喜欢和人接触的卡尔这次居然没有躲开，老实说他自己都吃了一惊：“对了，我是教法术理论的，你记得别总是翘我的课，不然，哼哼...”
他扬起嘴角，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卡尔还在疑惑，约瑟夫为何笃定会成为他的老师，后来才知道，因为四级校区，只有约瑟夫一名理论课老师。据说是因为其它理论课老师都不愿意做这份苦差事。
【约瑟夫】
约瑟夫回到久违的法师学院，他先是晃着轮椅来到三级校区和几位老朋友见面——没有头的小朋友，没有实体的雾鬼，住在油画里的女鬼。
然后，他“借用”校区的药炉给自己调了一瓶香水。
他给香水取名为“雨落花丛”。
“您今后打算回协会呢，还是在学院养老？”三级校区的秃头主任久闻约瑟夫大名，连堆成山的文件都不顾，急急忙忙跑来，脸上堆满假笑和假关切。
“我这个年龄真不适合养老。”约瑟夫把水晶烧瓶烤的咕噜咕噜冒泡，长颈瓶口的白烟里弥漫着清香，约瑟夫深吸一口气，让花香涌入鼻腔，借此来判断火候和用量。
“您说的是。”主任的脸一秒变成惭愧。他只想再客套几句，然后溜之大吉。原因是眼前这位天才法师的脾气貌似不怎么好。约瑟夫滑着轮椅来到窗边，透过被擦拭的一尘不染的玻璃窗，他看到楼下一个身穿赤纹法师袍的学生拖着行李箱在校区漫无目的的瞎转悠。
“哇偶。”约瑟夫惊讶道。
“发生了什么让您愉快的事情吗？”主任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