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亭】聋与哑

 乐乎：巷时 这篇写得一般 随便看看吧
不知道啥au/流水账叙事/无数bug
禁止上升🌔
花街柳巷是什么地方？
张九泰端着盘子，抬眸看着眼前的景象。妆容艳丽的姑娘倚在各路达官贵人的怀中，头上的簪子叮当作响，敞着胸口半露酥胸。昨个是李家公子，今个是赵家老爷，明明都知道只是来此处寻个乐子，却还是得迎笑奉承，这里的女子都这样，进来了，就没打算再出去。
你要问有没有能出去的，有，只不过是裹着凉席，抬出去的罢了。
他进来已有两年了，因为天生就不会说话，所以老鸨子也不担心他会说些什么不该说的，加上长得还算讨喜，也就有客人喝多了给他几个钱。
但他还是想出去的，他不属于这里。
“怎么回事？我这新做的衣裳都被你弄成什么样了，啊！”张九泰跪在地上，头深深的低下去，听着对方对自己的谩骂。
他自然不是那种粗心大意的人，刚才倒酒时，一旁的女子扯了扯他的衣角，向他求助，张九泰抬眼瞧了瞧便明白了其中缘由。
这个吴公子算是恶名昭著，仗着家中权势，玩儿些要人命的花样，手下不知道死过多少貌美的女子。再加上烟花柳巷，衙门本就不管，他不过是给点钱，再说几句好听的，死了一条命就当死了一条狗一样处理。
自己顶多是挨一顿打骂，最多两天下不来床，可她不一样，可能第二天，这妓院便再没了她的名字。于是他手一颤，将酒泼出去点，正好溅在那人的衣服上，留下一片不好看的水渍。
“哎呦，怎么了这是？爷，您消消气消消气昂…”吴公子没理会老鸨子的劝阻，抄起桌子上的酒杯就往张九泰头上砸，一道血痕从额头间流到脸颊。
他只是跪着，不吭声也不抬头，他不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自然明白让客人出了气就好。
“爷，他不会说话脑子也有毛病，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他一条贱命，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老鸨子的手顺着那人的背，回头示意一旁的姑娘赶紧带张九泰下去。
两人出了门，那姑娘才吧嗒吧嗒的掉起眼泪，打湿了手里的绢布，又伸手替张九泰擦拭头上的血迹，嘴里一直说着谢谢。他倒不在意，这种伤算不了什么，只不过晚上可能又吃不着饭了。
楼下有些杂乱，估计是又来新人了。在这儿这些日子，什么样的花儿他没见过，但还是出于好奇低头瞧了瞧。
一个瘦了吧唧的男孩杵在女人堆里，身边那个裹着小脚，笑起来一脸褶子的婆子估计就是将他拐来的人。小孩没哭也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看着婆子跟别人商量价钱，仿佛讨论的不是他，而是隔壁人家的娃娃。
“他虽然听不见，但是唱曲儿好听，而且长得也算是水灵。”婆子还打算抬高点价钱，但是见对方不依，也就只好作罢，拿着那点银子便离开了。
小孩似乎是发现了他的目光，抬头向楼上看，对上那一双明亮的眸子。张九泰看着他，想从眼神里看出些什么，可最后还是扭过脸去，收拾手头的东西。
他不愿看到有人同他一样坠入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