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剑客的追忆——《浪客剑心追忆篇》同人(5)

“一定是节日的关系吧。”巴如此说道。
现在想来，到底是节日的关系，还是巴的关系，还说不清楚。
另一边厢，新撰组已经整装待发，目标是维新志士大量聚集的河源町一带的旅馆。
对他们来说，这是赌上前途的一役。而对于新撰组一番队队长冲田总司及三番队队长斋藤一来说，还夹杂了一点私心。
“我们会遇到那个刽子手吗？”冲田总司脑中浮现出那一晚队员被杀的情景。
灯笼的光线照亮了树上插着的属于死者的断刃。正面中了“示现流”的攻击，刀也会被劈断。但招式的级数有天壤之别，杀手到底是何方神圣？
“很难说，负责肮脏工作的人通常不会出席正式集会。”斋藤一答道，并顿了顿。“如果碰上那家伙，你的‘天然理心流’会如何对付？”
“正如其名，顺其自然呗。‘无外流’又会如何？”
“抱歉，这个问题太蠢了。”
“嘿嘿。”
“你的脸还有流血吗？”巴突然问了这个问题。
“已经忘了。”
“那就表示伤口已经愈合了。”
“只是不再渗血罢了。”
“每次看到这道疤痕，我就想到被你杀死的人。虽然你们常说是为了让人们得到幸福而杀人，但我认为世上没有凭借杀人而得来的幸福。”
“我并非胡乱杀人。”剑心把酒杯放下。
“那么是在计算别人有多少生存价值吗？不对，你把这种工作也交给别人，你只是言听计从罢了。”
“如果对要杀的人了解太多，我会犹豫的。”
原来如此，的确这才像他，巴的内心再次确认了这一事项。
“我只要改变世道，这就够了……”
冲进店里的饭冢先生打断了对话：“出大事了，马上离开这里！”
河原町，池田屋。
战刀加州清光在对手做出反应之前穿透了对手的身体。
不是这家伙！带着些许的失望，新撰组一番队队长冲田总司直奔二楼。
楼上聚集的是以肥后藩宫部鼎藏为首的尊王攘夷激进派维新志士。他们发现新撰组后立即熄灭了灯。双方在门内外对峙。
黑暗中，一只萤火虫的光芒照亮了加州清光的刀刃，冲田总司感到敌人的目光都聚焦于这唯一的光源上，大战一触即发。
“喝！”新撰组凭借更强的气势率先打破沉默，黑暗中挥出的刀遇到阻碍，金属相击，溅起火花。
冲田总司屏气凝神，捕捉着敌人的气息。
“呼！”敌人刚吐出了一口气，便迎来死期。
不知何人的刀锋划开了窗户的帐幕，一缕希望之光透入黑暗，于是有人循着光源跳到屋外的瓦顶之上。冲田总司紧跟其后。
“可恶！你们这些壬生狼！我以此村正刀之名，将你们斩杀！”
冲田总司架起刀势，双手握刀举于身体前方，刀尖略微下垂并向右侧倾斜。双腿分开站立，重心下移。
对冲田总司来说，在刺中对手之前，便会被对手以手臂比较长的优势抢先一步击中。以此为基础，对手可是自信满满。
“喝！”刀刃刺破空气，划开颈部动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