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瑶-与子同归 二十一

书剧混合向。
是秦无炎。
兽神的话语在小凡耳边炸开。
无怪乎他被田灵儿毙命后碧瑶说要一定会杀了田灵儿，无怪乎碧瑶复兴鬼王宗的第一步就是收复阴魔宗。
“当年碧瑶的父亲万人往说集结天地灵气可复活碧瑶，而实际他启动了四灵血阵为了复活你，我自不愿，便争战起来，后来诛仙剑又现世，情况混乱，我受重伤昏迷，醒来时狐岐山已经塌了，我翻遍废墟，只找到一片衣角，最后在草庙村隐居了几年。”小凡沉默了半晌，开口解释，带着两分低沉。
“造化弄人，”闻言兽神不禁摇了摇头，随即很快想通了什么“那时候秦无炎应是在你昏后占了个便宜。”
小凡摆摆手，现在说什么都已经迟了。
“当然是待在我身边。”碧瑶放下茶盏，碰出清脆的声音。
兽神坐在树下，半个身子倚在树干上，瞥了一眼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从唇边溢出一丝浅笑，“他有家室。”
碧瑶早已习惯他直公直令的说话方式，倒也不觉生气，只道：“他有家室又有什么用，陆雪琪护不住他，他若回去便是死路一条。”
昨日醉酒她便说过，无论发生了什么，她想他活。
即便让他回青云，也绝不是现在。
兽神刚要出言，便见小凡小心翼翼地捧着几个包子走了过来。
“碧瑶，你尝尝吗？”
碧瑶看看他，没有再像以前一样漠然，而是接过包子吃起来，或许内心里的那一点缓和，是因为他在满月井边那个紧紧的拥抱。
原来，当年他在满月井里看到的是她，所以满眼都是害怕，害怕失去她。
小凡的情绪显而易见地高扬起来，他搓了搓手，一时间还有些无措，“好，好不好吃？我去给你倒杯水。”
碧瑶一把拉回他，指了下身边的茶盏摇摇头。
“哦，”小凡愣愣地反应过来，“有，有啊。”
兽神叹了口气，一脸不忍直视。
“你在狐岐山便是鬼厉，以后不用做这些。”碧瑶咽下包子，取过巾帕将手上的油擦干净。
“我想你吃的更顺口点。”
碧瑶看了他一眼，再没说什么，而是转而问兽神，“你打算下面做甚么？”
“不做什么，我刚出来还没享几天福呢，再说了，还想看看你们俩的好戏呢。”兽神双眼一闭，两手叠在后脑勺往身后一靠，满脸惬意，“我真是无比好奇，你们的结局。”
碧瑶撇了撇嘴，随他去了，“这么大年龄当心闪着腰。”
兽神没应，好似睡着了一般。
小凡凝视着碧瑶也是痴了，此时的她全不复刚回来时那般淡漠，而是带了几分俏皮，还有当年的娇蛮劲儿。
“我刚说了，只要你在这里，就是鬼厉，鬼王宗副宗主，以前我爹给你的权利，依然是你的。”碧瑶想起什么，又说了一句，“不需要你杀人。”
小凡低头沉默，杀人？碧瑶若需要他杀人，那又算什么。
当年小白问过他，天下苍生与碧瑶孰轻孰重，自然是碧瑶。
“总主，有人求见，说是叫曾书书。”
“叫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