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瑶-与子同归 二十

书剧混合向。
“你叫什么名字？这次能告诉我了吧。”碧瑶着一袭碧色衣裙，坐在八角亭里，一边往茶杯里倒水一边笑着问对面的人。
兽神挑眉，也不说话。
“怎么？”碧瑶放下茶壶，“你想反悔？当年可是你说的，我要是能把你带出来，就告诉我你的名字。”
兽神瞧着她那一副女儿家的做派，暗自发笑。
“时笙。”
“玲珑给你取的？”碧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点了下头。
碧瑶看向他的眼神中很快带了几分揶揄。
“什么？”兽神愣了愣，“你做什么呢，这是什么神情？”
碧瑶见他反应不似作假，不禁惊讶地问道：“你不知道那句话吗？”
未等兽神回答，她便先念出口，“时有玲珑，‘笙笙’不息。”
“时有玲珑，时有玲珑...”兽神将前半句重复了几遍，忽而大笑出声，极尽悲戚，“玲珑啊玲珑。”
“她爱我吗？碧瑶，你说，她爱我吗？”兽神一手捂住自己的右眼，深深地低下了头，“成人又如何，我还是不懂，不懂玲珑。”
碧瑶沉默半晌，没有回答他，而是道：“茶凉了，喝酒吗？”
“一点也不管用。”兽神看了眼自己手里那坛子酒，皱皱眉。
碧瑶闻言笑起来，脸颊两团红晕，双眸已有些迷蒙，“它啊，只、只针对人。”
兽神看向已显出醉态的碧瑶，淡淡的问道：“张小凡是这世上最不应负你之人，可他却负了你，你后悔吗？”
“后悔...”她反复呢喃着这个词语，突然直直地看向他。
“没有后不后悔，我与他之间，必须他活。”
“但他这辈子过的太苦，若能重来一次，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于商。”碧瑶浅浅叹息着，趴在桌上睡去了。
兽神愣了愣神，这辈子，你过的又何尝不苦。
他将酒随手放在地上，挥手间结界散去，刚一肩背起碧瑶，张小凡便走了进来。
小凡抿抿嘴，走过去接过碧瑶一把抱起，动作已经很温柔了，她却还是醒了一下，认出这是小凡，她搂住了他的脖子，姿态依恋。
“当年，你在满月井里看到的人，”碧瑶含含糊糊的，“是谁？”
小凡心弦一动，猛地将她抱高些。
“是你。当年是，现在是，以后我在满月井里看，也会是你。”
从房间里出来，就看到兽神站在院中，一袭烈焰红衣和背景夜色的苍凉形成鲜明的对比。
“有事要说？”小凡不动声色地问道。
“碧瑶说，你过得太苦了。”兽神静静地道，月华如水洒在一地庭院中。
小凡抿嘴看他，“你想说什么？”
兽神往前走了几步，道：“可我却觉得，她过的也很苦。你有没有觉出她不一样了。”
他点头，眸色沉了几分，“杀伐果断，竟也会有戾气。”
兽神神色莫辨，不再看他，而是将目光放在了一朵红花上，“九幽是个什么地方，我不多说。我和金铃一起与她度过十年，她就已然变成这样。如若那些年只有她一人在九幽，你敢想象碧瑶会成何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