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若浮尘 (堂良)十九
如果说谢谢的话,可能会被张云雷挠花自己这张帅得天妒人怨的脸,现在能做的就是认真说相声,别对不起师父和张云雷的一片情谊。
孟鹤堂迫不及待地带着周航赶到湖广会馆,烧饼来得早,虽然嘴上不着四六,实际上凡事不过他手,他是绝对不放心的。
“哟,欢迎新队员。”烧饼换了水裤,上身还是黑色T恤,看到孟鹤堂立刻迎了上来。
“以后可得叫你队长了啊。”孟鹤堂笑道,交情是交情,规矩是规矩。
“什么队长,客套那些个什么。”
周航一直站在孟鹤堂身后,一会拉着他的手臂,一会拽着他的衣袖,很局促的样子。
“来,这就是我们以后的队长,你昨晚见过的——朱云峰,不过大家都叫他烧饼。”孟鹤堂伸手把周航牵出来,怕他怯生,一直没敢放开手,“你就随便叫,队长,饼哥,都成。”
“队长。”周航赶紧喊了一声。
“咦——”烧饼探究地上下可劲儿地打量周航。
“干啥呢?不是见过吗?”孟鹤堂把人往身后挡了挡,“就我搭档了,师父还没给字,叫周航。”
烧饼嘿嘿笑着直摆手:“没什么没什么,就是啊,好奇。啧~你说啊,昨晚他脸上好像写着两行字——生人勿近。尤其是姓孟的。今天这是怎么了,跟个没断奶的小狗似得,恨不得挂在你身上了。你说,你昨晚干了什么?”
孟鹤堂一推烧饼的肩膀,瞪了他一眼:“你好意思说,我昨晚给你灌成了死狗,我还能干什么!”
“可不就是酒后才能干什么吗?”
“去你的吧。”
烧饼笑得前仰后合,末了拍拍周航的肩膀说道:“别在意啊,我们就是开玩笑,大家都是师兄弟,别见外,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
“好。”周航仰着脸,眯起眼睛奶声奶气地笑道。
烧饼不禁抬了抬眉,这和昨晚那团低气压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这周的节目单已经出来了,下周开始排你们,你们先商量下,把拿手点的活儿报给我。紧着你们的安排,怎么也要给我兄弟打响第一炮。”烧饼办事还是一等一的靠谱。
“谢谢啊。”孟鹤堂打从心眼里感激。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再说一遍试试!”烧饼指头戳到孟鹤堂鼻尖子上,“再说谢谢,你信不信我喝死你!”
周航站在身侧,见状也不说话,只是紧紧抓住孟鹤堂T恤下摆,像是想要护住他似得。
接下来的几天,除了吃喝睡,周航一有时间就抓住孟鹤堂对词,傻子都看得出来他很紧张。
为了更好的观察自己的表情,孟鹤堂干脆把书房的小床撤了,在墙上贴了面一米多宽的镜子,两人就站在镜子前,每一次都当做真实演出一样对词,一丝一毫的细节也不敢懈怠。
不过两人现在的主要问题倒不是忘词,而是只要孟鹤堂一做出搞怪的表情,周航就笑场。每每捧着肚子坐在地上起不来,孟鹤堂只能蹲在一旁看着他傻笑。
“小肉球,咱能稍微控制一下表情吗?”
“不行——孟哥。”周航捂着脸,腾出一只手来拼命摆着,“孟哥,咱们先老老实实地把活演完,你要加戏,先让我适应适应。”
九十九号惩戒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