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通行的救赎 第肆章 六．晚餐后的时光

六．晚餐后的时光
几分钟后，一方通行心满意足地左手拎着一个日常的塑料袋，右手捧着一个松子仁味的蛋糕，一边享用一边离开了这个小吃街。
也许是不幸中的万幸吧，回去的路上没什么大波澜，也没有遇见小混混来找茬，不过即使有，那也是因为是自己现在的模样，而来调戏夜归少女的混蛋。
到公寓后，一方通行把在路上吃剩下的几个蛋糕放入冰箱，寻思下次再……
下，次，吗？
“天哪，我这是在这副躯体里自甘堕落了吗？”
一方通行狠狠关上冰箱门，蹲在地上苦恼地抱住了头。
今天唯一的收获似乎就是这么几个蛋糕以及对自己新身体的了解，其他的一切都毫无进展，根本搞不清楚是谁跟自己开的这个恶趣味的玩笑。
一方通行把自己窝到沙发里，把双腿蜷缩，抱住膝盖，开始苦苦思索。
“明天要是还这样怎么办？好像……真的什么头绪都没有，是不是要去向上面的家伙如实汇报啊？”
少年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来了自己面对一大摞调查表的惨状了，说不定变态的实验员们还要从新评估学园都市的第一位，然后再进行这样那样的实验，彻底地玩死自己。
“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啊啊啊！”
一方通行空一个词就用脑袋撞一下自己的膝盖，没有察觉这个样子更像是个小姑娘撒娇的状态。
约摸过了几分钟，一方通行慢慢把身体舒展开了。房间没有开灯，只剩下早上因为着急出去而留下的卫生间壁灯在散发着柔和的光线。
其实，刚到家一方通行就很想去洗个澡了，在八月的大太阳底下乱跑了一天，身上已经被汗水浸湿，黏黏糊糊的，透过那层凄惨的衬衫甚至可以看到自己小背心的轮廓，还好晚上没什么好担心的。
可是，现在一方通行彻底丧失信心去面对现在的自己了，堂堂第一位要去洗刷一个，一个这样的青春蓬勃的少女的躯体，这也太让人羞耻了吧？想起一天中几次不得不如厕时，自己的惨状，一方通行已经快崩溃了，好歹老子也是个男孩子啊！
但是，如果不去洗个痛快，自己夜里更是睡不着，而且出于这种心力憔悴的半失眠情况，难道就要这么在沙发上鳏鰥地承上一夜么？
人都是会屈服的，何况这里并没有外人，相信这场异变应该除了自己（也许还有某个阴暗处的观察者）外，没人再知道了，又何苦为了这点狗屁自尊心继续折磨自己呢？难道还有什么比之前学园都市“最强”第一位被一个无能力者用拳头揍趴下更羞耻的事情吗？这点小事也许不算什么吧？
这么安慰着自己，一方通行慢慢从沙发上立起身子，如同赴刑场一样走向卫生间。
那个小小的密闭空间当然没有窗户，一方通行本想关闭两盏灯来自欺欺人，但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万一，只是说万一的万一的万一，自己不得不维持这个状态很长时间，那必须忍痛接受这个恐怖的事实。
并不打算泡澡，一方通行更喜爱沐浴。一点一点褪去包裹自己的掩物，一点一点地抬头看向墙上巨大的沐浴镜，注视着可以称得上是完美的少女胴体，一方通行没有再脸红了，只是长长地叹息了一声，移开了目光，转身背对镜子，关闭“反射”，拧开了喷头。
当水与肌肤相契合的一瞬间，一方通行立马就不后悔了，随着周围白雾朦胧地升起，半眯着赤目，少年的身心如往常一样融在这片水幕中，值得一提的是，一方通行并不会游泳，但是，却格外中意这种和水相交的感觉。
为了避免某些尴尬的事情发生，一方通行纯粹在淋浴，双手并不在身上游走揉搓。心里一动，“最强”的能力驱动着水在身上逆重力地流动开来，在各个位置穿梭自如，虽然没有动手，一方通行还是在水流过某些部位的时候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身子。
享受与害羞合奏的沐浴终于结束了，一方通行头一次穿起了浴衣，神清气爽地离开卫生间，长舒一口气，似乎连眼下的“灾难”也不那么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