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九×瑞娅】圣诞快乐(4)

九十九攫取到她低落下去的情绪，迅速做出回应，“我在乐队工作哦，瑞娅呢？”
她实在会把问题抛给自己，瑞娅沉默三秒，“你猜。”现在她和无业游民无甚区别，总不可能将这些窘境全数倾诉给才见过一面的新室友。
九十九某些方面敏锐得异于常人，“魔法行业最近不景气吗？”她这句话仿若平地惊雷，瑞娅咖啡纸袋都快拎不住，右手背在身后摆出召唤魔杖的手势。
“你到底是谁？”
“普通人类。”
“你觉得我会信吗？”
“我只是一个能看见魔法的普通人类而已。”
“能看见魔法的。普通人类。”她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加强语气重复一遍，脖子上的蝴蝶结挂饰顺着她的情绪起伏摇摆摩擦着她的锁骨。
九十九无所谓地耸肩，“是真的。”
瑞娅迅速搭建了一个魔法阵把九十九扯进去，扫描一圈后的确没有异常，事实证明她并未撒谎，确切的是一个普通人类。
九十九一副坦荡模样，也表示理解她们精灵族小心翼翼的情况，顺手摩挲一下她悬浮在手腕边的咒语。她像被火烧灼瑟缩一下，瞪一眼九十九，九十九不好意思地道歉，“有点好奇。”

在相安无事共住一个多星期后，圣诞节来临了。
圣诞节那天下雪了，漫天纷飞的雪花让她感觉恍惚像回到北欧。九十九意外的在十一点多还未回来，她趴在飘窗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倒数时间。
九十九撞进客厅的时候，她仍然在发呆，直到瞥见凝固的殷红血迹才惊醒，扶着她查看情况。
额头看着像磕破了，外套下割裂开的伤口还在流血，她手忙脚乱地施了一个小治愈咒才停止了血液流失。
九十九状态不好，视线朦胧，痛是唯一工作的感官，勉力睁眼才看见瑞娅白皙的脸。她低声说，“对不起。”
瑞娅没听清凑近过来，精灵的漂亮耳朵摆在她面前，她抿唇，“对不起。没来得及一起过圣诞节。”
她不知道该说她是太有节日仪式感还是该说她是笨蛋，满身疮痍的时候还惦记着圣诞节。瑞娅嘴上没说话，把她腹部狭长刀伤愈合，不放心地又捏了空间术法拿绷带把她伤口包扎起来。
九十九乖顺地把下巴抵在她肩膀上，白色碎发蹭过她的耳廓，她确认没有内伤后才舍得质问她，“怎么伤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