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人哉 序章 故人难再逢(3)

姑娘像是回了家一般，在那忘川河边惬意非凡，又听闻那河里都是些生前都是些恶贯满盈之恶鬼，一边念着自己怎么没进这河里，一边不知从哪掏出个鱼竿，说着要钓上个恶鬼问问，如何才叫阴险恶毒。孟婆只当是小姑娘胡闹，没来由地多了些慈爱之心，便变着法得熬汤，每日一碗仍不见效，倒是让些鬼差越发馋了她的手艺。
“哗”，破水之声一出，惊醒了忘川河边半梦半醒的月融，忙不迭地收着鱼线。“这是钓起了何物？”孟婆瞧着奈何桥上也没魂儿要过，索性扔下了手中的汤勺，过来寻些热闹。“嘿嘿，”月融也不答话，待到鱼钩收至眼前，便难掩失望之色，“怎么又是这鱼。”鱼儿通体玄青，许是在忘川河里活得久了，青色晕染上了一层淡淡血红，青红一体煞是好看。月融摘了钩子将其放回水中，鱼儿却不游走，只在原地摆尾，像是等着她再下钩。
“日日在此垂钓，这鱼次次咬钩，嘴边扎出来的眼儿就没好过。你倒是给我从实招来，往这忘川里下了什么迷魂汤？”孟婆觉着好笑，挨着月融靠在石边。月融扔了鱼竿，带着些郁闷望着河里：“我不过是想钓一个上来问问，如何才叫恶贯满盈，我便也做了这孤魂野鬼，省得你每日催我往生。哪知次次上钩的都是这鱼，好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