哔哔打文 |《祭神》（上）(17)

“妈妈！我能原地失忆吗？！”陈印哀嚎。
“原来透明人也是双性生殖的吗？我一直以为你们没有性别。”白说。
“我一个同类都没见过！我哪知道我们怎么生殖啊？而且这是重点吗？！”
“哦，那重点是？”白虚心求教。
“重点……重点是，”被白打了岔，陈印才逐渐找回了自己的理智，“可能是，我错误估计了白蚁的食谱吧……”
白又抬头看了看菌圃，说：“我估计，他们的猎食对象确实只有人类，但是白蚁和一些共居此处的共生种族——看菌圃中的成分，应该是以类甲壳、类蝇种族为主——死后的尸体，包括白蚁的蚁蜕，也都会作为食物得到利用。”
“同类相食啊……”
“并不是猎杀同类，只是有效利用尸体。不管是白蚁还是人，死后也不过是一堆有机物而已。”
“话是这么说，但昨日好邻居，今天盘中餐，想想还是觉得……”陈印此前也曾见过同类相食的种族，但至今依旧难以接受。
“你能这么想，我觉得很好。”白说。
陈印缩了缩脖子，克制住自己想抬头的反骨，问：“那些白色的，像巨大的霉菌一样的球状物是什么？”

白指向雕花大门：“你看那扇门上的图案。”
图案并不写实，而是用比较规则的线条进行刻画，以达到装饰的效果。但大体的形象依旧可以理解，画面的最上方是一排主体上是由半圆形与长方形组合而成的规则图案，应该代表地上的蘑菇森林，森林下方的水平线应该代指地表，地表下方散落着许多用放射状线条刻画的大大小小的圆形，仔细观察，则会发现这些圆形是与地表的蘑菇通过细丝连接在一起的。
陈印：“按照这门上的图案，这些球状物是蘑菇的一部分？”
白点头：“是球状菌丝，也是白蚁的重要食物来源之一，同时这些菌丝还能够使肉类中的蛋白质变得更易消化。因而白蚁将食物储藏在菌丝群中，形成菌圃。这些储存在菌圃中的食物同时也是菌丝成长出菇的营养来源。”
“怪不得地表到处都长满了大蘑菇，原来是与白蚁共生的。”
“其实，白蚁社会应该并不太喜欢菌丝出菇，因为出菇会消耗大量的食物，这对白蚁而言也是一种负担。”
“但是这门上的图案将蘑菇刻画得相当舒展繁茂，完全感受不到厌恶的情绪？”
“这应该与他们应对于生存环境而产生的文化解释方式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