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铁底湾（7-9）(6)

7艘潜艇同时打开左舷鱼雷发射管，向不列颠第二、第四战列舰中队射出14条雷-3型热动力反舰鱼雷。30秒后，它们又用右舷发射管打出第二轮齐射，目标同样是这两个战列舰中队。
华夏潜艇同不列颠战列舰之间，最远只有2600米。雷-3型以40节时速航行的话，只需两分钟便能驶完全程。这段时间足够不列颠瞭望哨发现鱼雷航迹，顺便拉响警笛；露天甲板上的反艇炮手，也有足够的时间大呼小叫，令他们的长官汗毛倒竖。
但是，排水量超过一万吨的战列舰，绝对无法用如此之短的时间脱离编队，在海上实施防雷机动航行。如果各舰不顾一切地转舵躲避，甚至有可能彼此相撞，造成比鱼雷袭击更惨重的伤亡。面对如此严峻形势，两个中队的14位舰长，不约而同地做出了同样选择。
（九）
那便是保持航向、航速不变，同时以所有左舷火炮射击水面，试图用密集炮火拦截全部鱼雷
6英寸副炮、4.7英寸速射炮与12磅反艇炮，纷纷压低炮口，冲着蔚蓝海面飞速开火。在肾上腺素刺激下，不列颠炮手居然打出了比陆地靶场还高的射速，12磅炮每两秒就能射出一发炮弹，成绩最好的一门6寸炮，甚至在1分钟内连续击发4次，以奇迹形容也不过分。

如此之多的炮弹，几乎把洋面炸成沸腾白粥。汹涌而出的冲击波，确实有可能引爆了一条鱼雷，并让更多的鱼-3型偏离目标。但肉眼瞄准终究比不上专业火控系统，八大队射出的两轮28枚鱼雷，仍有11枚成功找到猎物，把自己狠狠撞进血红舰底。
爆炸一声接着一声，好像尖木桩一样刺进官兵心中。灰、红、白相间的水柱此起彼伏，最高能飚到六十英尺，矮的也有四五十。烈性炸药轻而易举地撕碎钢铁舰壳，情景就像用铁锤砸烂鸡蛋。海水顺着破口哗哗涌入，将沿途的一切瞬间吞没。
19世纪末20世纪初的不列颠战列舰，防雷设计远不如后辈完善。27艘战列舰，只有三分之一安装了防雷网，而且编队航行时还无法展开。双层舰底倒是众舰皆有，问题是内外两层之间距离太近，向上延伸的部分也不够高，在533毫米鱼雷面前，同单层舰底也差不了多少。
被八大队击中的战列舰，共有7艘。其中4艘中雷1枚，2艘中雷2枚，1艘中雷3枚。凯撒号被撕开一个煤仓，上百吨威尔士无烟煤泄入大海，染黑大片水面。可畏号、无阻号舰艉中雷，螺旋桨与舵面严重损坏，除脱离战列线外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