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妹妹不会说话(1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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倦懒又缓慢的“做了”。我们的每种动作，温柔又仔细。
稍微有一些知识的话，便知道这只是爱抚，并没有更进一步的行动。
但这样子，就够了。
因为妹妹认为我们“做了”。
接着美美的睡了一觉。
我和妹妹，是抱着睡的。
怕我的理性失控，所以穿上了衣服，这样抱着睡的。
我看向窗外，黑夜还是那么的沉重。
天，还黑着呢。
而明天，又是怎样呢……
第二天，空气很湿，下起了雨。
醒来时发现妹妹已经不在床上。
而我的床还残留着昨晚缠绵的痕迹。
我很快便将床单投到了洗衣机里洗。
我站在洗衣机旁，那样站立了一会。突然感到自己的心还是有些惭愧。
仔细想了想，这种感觉让我心神不宁。
让我的心中总有一抹隐忧。
负罪感，可以这样说吗？这种感觉。
不太明白……
中午，三个人围坐在饭桌上。
还是沉默，每个人都在默默的吃着自己的饭。
全然没有交流。
先打破这种沉默的，是我。

“爸，我和妹妹做了……”我低着头平静的说道。
很久，没有任何回应。
我抬起头看着父亲。
父亲也看着我。
但他眼中没有愤怒，只是无奈。
有些漆黑的，深沉的无奈。
无奈来源什么呢？
这是他两个亲生的孩子，如果这两个孩子做出了违背人伦的事。
他又能怎么办呢？
接着又看见父亲的嘴唇动了动，好像要说什么话，但还是低下了头，咽了下去。
“我对不起你，爸……”我又说到。
听完这句话后，妹妹也看着父亲。
我和妹妹都好像在等着，等着父亲的答复。
而父亲环视了我和妹妹。
接着又把视线定在妹妹身上。
“你们，真这样做了吗？”父亲一字一句的问。
妹妹没有拿出纸笔。
妹妹只是点了点头。
而她的眼睛还是红润。
可能面对父亲，面对我们将要伤害的人，妹妹还是觉得有些害怕，有些不忍。
但我们要做的事，注定就只能，是“灰色”。
它的成立，它的维持，它的发展，注定需要破除和抛弃一切世俗认知与作为人格的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