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妹妹不会说话(18)(5)

我看着他俩这番模样，心里总是觉得，我回来的不是家，反而更像是进入了一家不欢迎我的餐馆。
好陌生。
这种感觉，总叫人感到有些悲苦。
明明是自己最熟悉的地方，明明是可以稍微安放身心的地方，我却感到了莫名的言不由衷的悲哀来。
以至于都感受不到我已经回到家的现实感。
我所寻求的温暖在这里再也找不到了。
虽然这是个只有三人的家，但最终还是破碎了。
再也回不去了。
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
毕竟在父亲眼里，我和妹妹都是罪人。
而我和妹妹也知道自己的罪。
在道德的天平上，世俗永远是倾斜的一方。
我们就只能承认，承认我们所想守护的就只能是世俗所唾弃的。
因为这就是现实不是吗？
我看向妹妹，她的眼角还有些红，在默默的吃着饭。
我又看向父亲，熟悉的面孔，但似乎比记忆中要更苍老一些。
而我呢？
我现在是怎么想的呢？
好像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但我还是缺少一种决心，每当想起这种决心，我总感到犹豫不决。

就是说，我能这样做吗？
不会后悔吗？
但我觉得还是要做。
不把一切都打破，打碎，抛弃，舍弃的话，我和妹妹，不会出现在彼此以后的生活里。
这样的结局，我无法接受。
所以我必须要做。
即便，我和妹妹会失去很多。
或许，还包括作为世俗认知中那种正常人的人格……
丧失了人格。
但，这一切都无所谓了。
我看向妹妹，心中下了决心。
农村地区的人，多数还是有些封建。
即便是在这个网络发达的年代，他们的思想仍然相当固化，并且少部分人仍有一种认知，那就是，如果一个男的把人家黄花大闺女变成了女人，就必须得对人家负责。
也就是说，结婚。
而作为农民的父亲，就是这样的人。
面对父亲，面对世俗与现实，我一无所有，我无能为力。既不能带着妹妹私奔，因为我没有养活自己和妹妹的能力。
也不能和妹妹做到那一步，再和父亲坦白，为什么不能呢？
首先，我心疼。
然后觉得我们还是要更大一些，这样才好。
最后，妹妹没有相关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