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的赞美诗 1-2(2)

于是他站起身，将大部头放回高高的书架，给僵硬酸麻的双腿稍事按摩，便走出藏书塔，想去看看首相大人有何需要。
走出门外，莫森深吸一口清晨的冷空气，聆听鸟儿们的欢叫。西境多鸟，或者说西境人都是鸟，他走在环绕藏书塔的螺旋梯上想，西境很多大家族的家徽都是鸟类，这样想来，或许比伯公爵才应该当王，他是猎隼，古德纳夫的铁甲巨人来凑什么热闹？
他走下最后一级阶梯，下到场子上。空旷的校场上，已有骑士开始过招，你来我往，时有金属敲击声传来，清脆悦耳。莫森饶有兴趣，正打算观赏片刻，就听到了身后有人叫他。
“莫森先生，格立维·比伯大人邀您共进早餐，不知是否有时间？”
莫森转身看去，发现是比伯公爵的一名誓言骑士。比伯大人找我这小人物何事？他有些犹豫，狐疑地看着骑士，“我正要去找伊林大人……”
“首相那边，公爵已经通知过了。请随我来吧。”
我还能说什么呢？他满心困惑。
专为猎隼公爵一行人准备的塔楼之内，格立维与几名侍从已经在坐，早餐室里摆了一桌冰冷而了无生气的餐点。莫森对此并无意见，早餐冰冷，但西境人都这么吃。

高贵的比伯家主、盘隼城公爵、铁羽骑士格立维·比伯起身迎接，“欢迎您，莫森·埃尔茨先生，”他一双鹰目锐利无比，却并不让人害怕，“感谢您的到来。”
“您言重了，大人。”莫森报之以礼貌的微笑，“尖匕城的埃尔茨家族是您忠诚的封臣，我作为一名埃尔茨，岂有不来的道理？”
“呵呵，坐吧，我们按西境的待客礼仪来。不必拘束，您哥哥在我面前就很放得开。”
莫森知道他说的是谁，自己的哥哥，血牙骑士乔森·埃尔茨是格立维手下最看重的骑士之一，但任过他的侍卫队长。只是并未随公爵来到风暴城。
“家兄在您面前露丑了，您对他的信任令我们家族无比荣幸。”他一边说着，一边恭敬地落座。
侍者迎上前来，“我要面包、几片培根，煎焦一点，”莫森告诉她，“对了，不要啤酒，牛奶就好。”
“先生不喜饮酒？”公爵长子克利文问。
“并非如此，少爷，”莫森露出苦笑，“只不过，酒精会影响我的头脑啊。”
片刻之后，公爵的妻子唐娜夫人下楼来落坐，她是一位体态丰满、容貌和蔼、大方有礼的贵妇人。打过招呼之后，早餐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