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墨之林34/郭麒麟同人(3)

郭麒麟捧着水杯，无声地叹气。
莺莺醒的时候，基本已经算得上日上三竿，对昨晚上的事儿说有记忆也有，只是不大真切，只觉得头疼，她很少这么没头没脑地喝酒，以前郭麒麟看得紧，基本是不喝。郭麒麟。她想起这个名字，有些发愣。
老太太一进屋，就瞧着小姑娘坐在床上，神情有些涣散，“醒啦？”她手脚麻利地把窗帘拉开，外头阳光好，但落在莺莺脸上就不是什么好事儿，她被晃得有些睁不开眼，嗯了一句，还想着往下趴，就被奶奶拉住，“不饿是吧？昨儿喝那么多。”
“没控制住。”莺莺披了外套，迷迷瞪瞪地往外走，她坐在餐桌边吃馄饨，热乎乎地灌进肚子里，方觉得神智从天边外拉了回来，“他……”莺莺顿一顿，埋下头敛下神色问，“我哥人呢？”
“一早就走啦。”老太太背对着她在阳台晾衣服，隔着一个客厅，莺莺不太听得清她的话，只迷迷糊糊听奶奶念叨，“是不是吵架了？……一个肚子里出来的，什么事儿不能好好说，学人家喝酒去……”

她低着头，觉得眼睛热热的，眼泪险些又要砸碗里，末了还是控制住了，哼哼了一声没说话。她急着回北京，两个老人家也拦不住，等上了车，才想起来接收和回复信息，微信里除了一些公众号的消息，还有陶阳在晚上发来的消息，估计是郭麒麟找不着人，打给他问问，最后一条，来自早上九点，郭麒麟叮嘱她喝点蜂蜜水，醒了肯定头疼，绝口不提昨晚的事儿。
她丝毫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郭麒麟再正常不过的语气反而让她不安定下来。酒精上脑说的话，一半是喝大了的胡言乱语，更多的确实平常说不出口的真心话。昨晚喝得多，但今早回忆起来，也并非纯靠酒精支配了大脑，这话是她自己想说的，怕不说就再也没机会开口，酒精是武器、是挡箭牌，她短短两秒内自暴自弃地想过很多糟糕的后果，最轻也是郭麒麟躲得自己远远的，兄妹情作罢，好赖都担在自己身上，颇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心理。
这和她的预想完全不一样。说不出怪在哪，只是有些惴惴地不安，她猜不透郭麒麟的想法，只好暂时不去想。